“罢了,你走吧。”
云青立刻起身,三两下将衣物穿回到身上,借着月色又急匆匆地逃出了院子。
门再一关,屋内便只剩下萧逐星一人了。
他靠在床头,目光下意识落向窗外。
此时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来,只勉强带来一丝光亮。
萧逐星一伸手,便叫月光落在指尖上。
房间内隐隐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是她留下来的。
说来真是怪了。
云珏只叫人来过一次,他便被烦的静不下心。
如今她来了。
正像一颗石子砸进水中,本该惹得萧逐星心烦意乱,此刻竟反倒平静下来。
他无心睡眠,干脆点起油灯,将桌前的书卷又拿在手中,看了几页。
而有了萧逐星的一次宠爱,云青回到房中,将身上的衣物褪下,只觉一阵困乏。
与先前一样,萧逐星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痕迹。
但与先前不同。
他似真的疼她。
痕迹多半留在了身上,衣服一盖便什么也瞧不见了,倒不怕被旁人瞧见。
云青稍稍安心了些,躺回床上后,早早的便歇了。
翌日天明。
也许是受昨晚之事影响,云青愣是比往常晚起了半个时辰。
晴儿带着早点,才刚刚进门,陈婆婆便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云青立刻叫晴儿再准备一副碗筷,打算叫陈婆婆坐下一同享用。
谁知陈婆婆此刻却满脸愁意,说什么也不肯落座,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云青身上,显得格外为难。
“承蒙姑娘信任,才将这些活计交到我手里。没想到老奴竟这般没用,连这事都做不成。”
陈婆婆一开口,云青便觉察出异常。
眼睛立刻在陈婆婆身上打量着,心有好奇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您将这寿宴一事都交由我做,昨日老奴便将清单又仔细的审查了一番,将新货又买回来一些,可府上的这些人,终究还是与李嬷嬷交情更深。如今是认人不认事。”
陈婆婆说着更觉头疼。
“这日期将至,若是不能将此事安顿好。岂不是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心意?”
陈婆婆为人老实,若是在相府受宠,也不至于跟自己嫁到侯府来。
想必是被这府上的人欺负的没了着落,这才来与自己商议。
云青立刻开口安慰。
“此事交由你做,便不会再换人了,您便踏踏实实的,至于府上的这些人,我会去与他们商议的。”
说完,便真叫晴儿送上了新的碗筷,留陈婆婆在这儿吃了顿早餐。
才刚填饱了肚子,云青便随着陈婆婆去了仓房。
还没进门,远远的便听见仓房内两人的声音。
“这可是刚刚弄来的一批货,快些将燕窝换来给老夫人送去。”
这声音倒听着耳熟。
云青立刻对陈婆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自己则扒在门后,悄悄的往里探去。
此时燕书怀中正抱着一物。
见四下无人便要将里面的好燕窝与包袱里的东西调换。
“这能行吗?若是被世子妃发现,怕是要责罚下来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