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在旁看得暗暗点头,郭解果然不是个只懂横蛮的游侠,粗中有细,是个人才。郭解故意大声狂,可不是充豪气,而是想引起守城匈奴兵的注意,借匈奴兵的手将贵公子等人敢走。
果然,守城的匈奴将领听到郭解的话后,急忙带着一队军士赶了过来,沉声喝道:“处此是定襄城,可不是你们汉朝的地方,谁敢闹事,绝不轻饶!”
贵公子一点不惧匈奴将领的警告之,冷笑道:“呵呵!本公子是汉朝大农令南皮侯窦彭祖的长子窦昌,来此是为朝舟采购物资。你跟本公子说话,最好客气些!”
张扬听到窦昌的自我介绍,心中即惊讶又鄙夷。他对窦彭祖是有些印象,但此人给他的感觉是极低调,城府甚深的人。而窦昌显然没有继承到窦彭祖的优点,居然自以为父亲的官爵之威,可以唬得住匈奴人,真是即愚蠢又丢人。
“哈哈!窦彭祖是谁?听都没听说过!”匈奴将领听得大笑,嘲弄道:
“本将只知道汉朝的军神张扬、大将军窦婴和飞将军李广。如你是他们的儿子,本将倒可卖几分情面,对你客气一些!至于其他人,你就省口气吧!”
“你!你好胆!”窦昌被气得脸色铁青,怒指匈奴将领,情绪失去控制般吼道:“本公子的姐姐,是你们的阏氏!”
“轰!”窦昌的话如晴天霹雳,不仅震住了匈奴将领,更震住了附近的所有汉人,也震住了张扬等人。
匈奴人的阏氏,是匈奴大单于军臣的妻子,也就是匈奴国的王后,更是天下人皆知的假南宫公主。这事虽对匈奴是一大耻辱,但军臣深爱着她,而她也深受匈奴人的爱戴,所以依旧稳坐阏氏王后之位。但她的身份是谁,一直没有外传。
张扬如今算是知道一切,心中不免对窦家的这名可怜女子,生出深深的恻隐之心。这名女子的情操是伟大的,是该值得所有人的尊敬。为此,他心中感触,不由走出说道:
“好吧!看在阏氏王后的情面上,这位置让给你了。”
窦昌也算厚颜无耻至极,在听到张扬的话后,居然以施舍般的口吻笑道:“哈哈!你倒是个识时务的人,本公子就破例收你为门客,包你衣食无忧吧!”
“呵呵!”张扬一阵冷笑,也不答话,完全将窦昌无视,就招呼起郭阳、郭解、王奋和温善之等人,让出位置离去。
窦昌见张扬敢无视他的话,脸面大失。他怒视着张扬等人离去,不由冷声喝道:“哼!给脸不要的东西,以后别来求本公子!”
郭阳和郭解远远听到窦昌的恶,眼中顿暴怒芒,就想回身教训窦昌。可张扬轻摆了摆手,无所谓的出阻止道:
“算了!我让出位置,是看在他姐姐为大汉牺牲自己的情份上,没必要跟他这样的人计较。”
郭阳和郭解能理解到张扬的心态,对这样的女子,他们也极敬佩,便不在将窦昌的语放在心上了。可转念之间,郭阳不由苦笑道:
“头儿,你倒是大方了!可咱们又要重头排队,啥时候能进得了城啊!”
“额!这个”张扬尴尬,支吾着答不上话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匈奴女子走了过来,脸带笑容的向张扬说道:“这位大爷,我家主人想请您上车一聚。”
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张扬大感愕然,不由顺着匈奴女子来的方向望去,就见到一辆极为奢华的大车驾。而在匈奴,能拥有如此车驾者,身份地位可不低啊!
匈奴女子礼貌一笑,轻声答道:“我家主人说,您上车后,自然便知。而且,你们可不用重新排队,大可加入进我们的车队中一道进城。”
“这么好的事?头儿,为了大家的幸福,你还是去吧!”郭阳听得大喜,急忙悄声向张扬说道。
郭解细看了看大车驾,脸上泛起神秘笑容,也悄声向张扬说道:“嘿嘿!定邦王,看车驾外的种种挂饰,主人该是名女子呢!不过您放心,我们回去后,绝不敢提此事的。”
张扬没好气的瞪了郭阳和郭解一眼,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紧张、纠结、迫切与激动之情。在匈奴,能拥有如此车驾的女子,还会邀他相聚者,除了吕芳华外,该没别人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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