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终得出狱,却没半点欣喜之色。他脑中回荡着宁成替景帝转达的话,心知一切还没完呢!景帝需要他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来。
窦婴早就在中魏署外等着,见张扬出来,终放下心头大石。他将张扬接回魏其侯府,让张扬好好梳洗一番,换上新衣后,就将南宫公主为他做的一切道出。其间,还不忘打趣张扬一番,让张扬心中叫苦。
张扬可没那闲情去想及其他,虑着自己的小命,将景帝让宁成传的话道出,听得窦婴也失去了好心情。
“陛下需要你?”窦婴苦笑摇头道:“张神王,看来陛下是打算,已另一种形式来约束你了。”
张扬轻点了点,肉疼说道:“是啊!陛下这是要跟我谈交易,看我拿什么有用的东西保命呢!”
窦婴眼中闪无奈,轻叹道:“哎!张神王,当初本侯就初就劝过你,既然前路茫茫,何不避让,别来长安呢!如今,这一切又和何苦来哉!”
张扬知道,窦婴是在劝说他,该是退出朝政纷争避世的时候了。但他怎是个逃避之人,正色说道:“魏其侯,大丈夫立身世处,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就算景帝不放心我,该做的事,还是必须做下去。”
窦婴虽劝张扬,但见张扬的坚决,心中反倒赞许。他不再劝说,反而略带玩笑般的提醒道:“呵呵!好个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这么说,本侯很快就能向你与王神使道喜咯?”
被提及此事,张扬顿时头大,尴尬说道:“这个那个以后再说吧!”
窦婴没想到张扬会这般回答,愕然问道:“张神王,依本侯看来,王神使可算是当今奇女子啊!论样貌,论学识,论气魄,讨品”
说到此时,窦婴猛想起王心欣的火暴脾气,就不敢说下去,只得尴尬掩饰道:“呵呵!总之,就是各方面都无哪名女子可及啊!”
“魏其侯,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?”
张扬满脸黑线,窦婴啥时候兼职起媒公的差事了。而且,窦婴还真能圆话啊!王心欣的火暴脾气,还真没哪家女子能及的。至少,在这西汉是如此。
窦婴见自己好心贴上了马腿上,只得没好气道:“哼!既然如此,本侯就省了这份吧!你要是不喜欢,那就等着王神使嫁入宫中吧!”
“什么?”张扬大吃一惊道:“魏其侯,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,陛下还打算不太可能吧!”
窦婴险些被张扬的话给气晕过去。他就没想明白,张扬在很多事情上,都是极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在这方面,反应就如此迟钝呢!
“瞎说!陛下的身体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怎么就如此糊涂呢?本侯指的是太子!”
张扬听得愕然以对,心中不知该是何啥滋味,楞在了当场。他的心中复杂,纠结,不舍,苦恼。
在苦恼了一夜后,第二天大早,张扬就入了皇宫。
未央宫中,景帝和张扬在一番很直白又市侩的讨价还价后,终达成了一笔大生意。
张扬不得干政,必须呆在封地,封地拥兵不可过五万,还需将火药和炸药包的制造方法交出。而景帝则不干涉张扬封地的一切事务,所有听命与朝舟的官员撤出,给张扬最自由的空间。
同时,还有一些合作互牵的协议。但在整个谈判过程中,景帝和张扬都在刻意回避着一个重要问题。如当刘彻登基后,这笔生意又该如何呢?
总而之,张扬等于被束缚在太原,以先进的技术来换取平安。对此,想及太原的种种好处,加上心中的打算,倒也不太在乎了。
一切谈妥后,张扬怀着解脱的心情离开。可当他刚出未央宫时,就见宫外广场上挺立着一名少年,正在等着他。
这名少年正是十五岁的刘彻,虽显生嫩,却已有王者气度。他不算特别帅气,但却英气十足。而他的霸眉浓郁,唇厚鼻挺,眼睛深邃黑亮,更给人坚毅果敢,不怒而威之感。
刘彻见张扬走来,眼中闪过尊重敬佩之色,却以威严之语说道:“定邦王,孤在此等候多时了!”
这算是张扬与刘彻的第一次正式见面,让张扬思潮翻涌,心中感慨万千。眼前的少年,虽只有十五,可在他心中,却是一块挺立了千载的雄伟丰碑。
刘彻为华夏建起了无上尊严,给华夏带来了挺立千秋的自信。而正因他,才让汉的国号,成为一个民族永远的名字!他,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!
可如今看这位千古一帝的架势,貌似不像来闲聊的,而像是来谈判的,这就让张扬即惊讶又愕然了。
难不成,他与刘彻的第一次正式交谈,要以争风吃醋为开局吗?在泡妞方面,刘彻可是开山鼻祖,一大强敌呢!他在四岁大时,就创出“金屋藏娇”这样的绝代泡妞大招,一举打动阿娇,成为千古美谈。
如此厉害的泡妞人物,王心欣能顶得住他的追求攻势吗?张扬感到有些悬,替王心欣担忧不已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