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驼在一旁静等着景帝的决断,不敢出声打扰,心儿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都到这时候了,景帝不去阻止张扬,居然还有闲情研究起张扬的话来。
景帝深想良久,猛然大睁龙目,如恍然大悟般喜道:“不错!就是以霸道处世,以威武治人!张神使真说到朕的心堪上了!想我大汉泱泱大国,怎能容忍匈奴数十年的欺凌!和谈,就是狗屁!”
春驼听得激动,可想及张扬正在去柏至侯府的路时,不得不出声提醒道:“陛下,现在现在是不是先为张神王和柏至侯调解一下为好啊?”
“不!”景帝心中有了打算,笑着起身,向着未央宫外走去。他边走边说道:
“呵呵!朕也想看看,张神王如何将柏至侯府夷为平地。而且,那帮子大臣们仗着太后撑腰,也该受点教训了。记住!朕今晚在皇后处歇息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诺!”春驼伸手擦了把额上的冷汗,苦脸应道。他心中叫屈,忙活了整晚上,没想到是这结果,不是瞎忙了吗?
柏至侯府外,此时十分热闹,黑压压的站满了。而府门紧闭,任凭郭阳怎么敲打,里面硬是不敢开门。
许昌在府门背后,扯着嗓门喊道:“张神王,俗话说,不知者不罪。小儿虽犯下大错,可事前确不知赵神使身份啊!你先回府,此事留待陛下定夺吧!”
这事许昌在悄悄溜回府后,就逼问了许盛,才得知一切。他心中也是极气,却不敢把许盛交由张扬处治。
张扬在门外,怎不知许昌的心思。这事真闹到景帝那里,景帝碍着许昌的情面,再加上百官的求情,还不大事化小嘛!这个结果,他才不能接受呢!
“许昌,你不开门是吧?”张扬不再给许昌时间拖延,向着郭阳说道:“好!郭阳,他不开门,咱们也不要他开了!动手!”
“好勒!头儿,你们都退远点!”郭阳就等着张扬这话了,兴奋的大声说道。
张扬、王心欣和窦婴都知炸药包的威力,急忙领着人退得老远。
郭阳见所有人退开后,拿出一包最小的炸药包,放在柏至侯府大门下,用火点燃后,急忙跑开。
窦婴虽不喜许昌,此刻倒也有些不忍,急声喊道:“柏至侯,快退远些,张神王要用神器炸门了!”
“轰!”一声巨响传出,柏至侯府大门处暴出强光,带着强劲的冲力,炸开了大门。而大门两旁的围墙,也被炸塌了大片,扬起了满空的尘土。
这一声巨响,惊醒了长安城所有的人,就连皇宫内,都是一片惊鸣声。
景帝才躺到皇宫身旁,正准备办些正经事儿,顿被这声巨响惊得没了兴致。他心中猛惊下,顿时想到,这该是张扬弄得好事,没想到动静这么大。于是,他急忙爬起床,带上春驼,出了皇宫。
柏至侯府内,许昌和许盛父子俩人,看着瞬间化为一片废墟的大门口,整个人呆滞在了当场。他们这时总算知道,神威盛怒究竟有多可怕了。
与许昌父子一样,张凤晴、各部大臣和各营将领们,也都被眼前的一目给震呆了。他们万没想到,世上还有如此神物,可在瞬息之间,就将一座府邸的大门给摧毁成这样。
王心欣看着一切,心中大是解气。她不等张扬下令,急忙向郭阳催促道:“郭阳,炸都炸了,你还等什么啊!要是陛下来阻止,那就太可惜了!你还不快点继续!”
这道彪悍的催促声,可是毫无顾忌的放声喊出,直听得附近的百官们心中猛纠,纷纷暗道:“这位王神使,以后千万不可招惹啊!”
同时,许昌也被王心欣彪悍的喊声惊醒,那还敢停留,急忙拉着许盛,带着府中人逃出府外。
四周被爆炸声惊来围观的城民们,见到许昌父子逃出府的狼狈样子,纷纷发出开心的嘲笑声。由此可知,许昌父子俩平日里不知欺压了多少人,现在落得这般下场,足可大快人心了。
“轰隆隆!轰隆隆!”
朵朵小蘑菇云,在柏至侯府内轰然升起。阵阵的轰鸣声,在长安城内不断传荡。若大的柏至侯府,在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神器的威力,在这一夜传遍全长安,人人都亲眼见证了这一切。张扬一举立威,在离开一片废墟的柏至侯府时,所有大臣包括许昌父子纷纷跪俯与地,莫敢仰视,态度恭敬至极。
当张扬走过许昌父子时,也没太过刁难,只是冷声说道:“哼!许昌,你教子无方,这就是教训,望你日后好自为之!”
这番话藏着深意,许昌那能听不出来。他的心中早就怕得要命,急忙答道:“张神王,本侯明白了!日后绝不敢胡为!”
景帝在春驼的陪同下来到,隐身在了暗处。他看到变成废墟的柏至侯府,脸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。而当他见到大臣们对张扬的害怕时,脸上却闪过复杂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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