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让?匈奴野心不熄,大战烽烟将起,天下哪有避世之地!至于匈奴的和平协议,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一道离间计罢了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窦婴就显出赞许之容,激动说道:“不错!汉匈之间,大战无可避免。在汉军将士心中,无不期望着,能出现一位超凡统帅,率领他们抵御匈奴。”
张扬听到这话,心中一动,与窦婴目光相聚,沉声问道:“魏其侯,如超凡统帅出现,你当如何呢?”
窦婴与张扬久久凝视,最终重声答道:“本侯必将全力相助,为他扫除一切小人,取得掌军大权,痛击匈奴,震大汉国威!”
“叮!”张扬心领神悟,以茶代酒跟窦婴一碰,满饮而尽。在这一刻,他如在迷雾中拨开了一线曙光,终感觉到前路并非那么难走了。
张扬从窦婴处离去后,就在不断思索着,该如何震住景帝和百官,让他们的神使身份得到承认。这不仅是一道难题,更关系到他们的存亡,必须一鸣惊人才行。
一路苦想无果,张扬回到后院中,就与王心欣等人商议。可他们在听完张扬所说后,都眉头大皱,谁也没了主意。
郭阳想得头晕眼花,苦脸说道:“头儿,咱们连半调子神棍都算不上,哪懂蒙人的伎俩啊!”
王心欣似对郭阳的话有所领悟,急忙向赵德柱问道:“赵德柱,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?这种蒙人伎俩,应该也难不倒你吧!”
赵德柱大感愕然,委屈说道:“王大小姐,我虽然看的书极多,看也不可能什么书都看吧!而且,这类坑蒙拐骗的伎俩,也不可能出书”
“额!好象也是噢!”王心欣小嘴一嘟,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些。他们可都是正经人家,哪会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嘛!
但现在问题摆在眼前,他们想不走神棍这条路也不行了。在百思无法下,王心欣气愤说道:
“哼!其实都怪时空风暴!要不是被它袭击,我们就直达长安,全城都能看到我们由天而降,谁还敢有质疑嘛!”
“由天而降?天降神使?”张扬猛然一震,心中有了主意,开心笑道:“哈哈!王大小姐,我有办法了!一定震惊长安,让景帝深信不已。”
见张扬如此高兴,王心欣等人急忙追问。
在当听完张扬的主意后,郭阳脸色青白,害怕说道:“头儿,这能行吗?万一我是说万一,那我们就彻底交代在长安了。”
张扬不乐的瞪向郭阳,一脚踹上郭阳的屁股,低声骂道:“瞎说什么?能有什么万一。这样的训练,你还进行得少嘛!不用怕!”
郭阳揉着屁股,不敢再发表意见了。
王心欣很为张扬担心,不放心的问道:“张扬,真没问题吗?实在不行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嘛!”
“不!”张扬打定了决心,果断说道:“这是最有效的办法,足可震传天下。就算景帝对我们有所猜忌,也会因此顾忌,不敢乱来。这个险,值得冒!”
王心欣等人见张扬铁了心,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得按着张扬的计划去准备一切。而张扬也匆匆离开,找到窦婴,要窦婴拖延两日,并找借口将许昌支走。
窦婴虽不知张扬想干什么,还是帮着想好借口,并吹促许昌先回长安,将匈奴的国书送上。
两日之后,窦婴随同着乘载神使的御驾车乘离开雁门,踏上了返回长安的路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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