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阳下马,潜伏去侦察回来,兴奋的说道:“头儿,看他们的装备,应该是匈奴的主力无疑。他们有二万骑兵,现在正准备休息,我们要不要趁机偷袭呢?”
公孙贺和冯涛听得兴奋,脸上顿显请战之意。可张扬却有其他的打算,无视他们的期盼眼神,不急不缓的轻笑道:
“呵呵!大家都别心急,等他们彻底熟睡后,咱们再动手也不迟。毕竟咱们只有三万人,可要保障好伤亡的损失啊!”
“诺!”公孙贺和冯涛猛点大脑袋,对张扬的谨慎小心,沉稳干练大生佩服。
张扬见二人没异意,就好奇问道:“公孙贺,冯涛,对匈奴军队,我还不甚了解。你们可知道,他们为何带那么多羊吗?”
冯涛和公孙贺听得此问,虎目大睁,满脸错愕表情的答道:“啊!张神王,这你都不知道?这些羊群,就是匈奴人的粮草啊!”
公孙贺对匈奴有些研究,细致的补充道:“张神使,匈奴人每次出兵,都会带上羊群和牧民,这是一种习惯了。羊群为粮草,骑兵负责进攻,牧民则负责抢夺。而在必要时,牧民也可成为一份战力。”
张扬总算明白了。难怪匈奴骑兵的战力强过大汉,不仅因骑兵来出如风,更因不用担心粮草补给的问题。羊群就是匈奴的粮草,一路带着走,不会耽误行军的速度。而汉军可不同了,沉重的粮草辎重,可不会自己向前跑,光是运输上,就废时废力不少了。
想及这些羊群,张扬心中就有了主意一个十分邪恶的念头,在他的脑海中滋生,让他的脸上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张扬的这个笑容,让郭阳知道,匈奴人要倒霉了。而公孙贺和冯涛见到后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猛然闪到一旁,远远的躲着张扬。这笑容,怎么那么邪恶,那么恐怖呢!
张扬的这个笑容,让郭阳知道,匈奴人要倒霉了。而公孙贺和冯涛见到后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猛然闪到一旁,远远的躲着张扬。这笑容,怎么那么邪恶,那么恐怖呢!
张扬被公孙贺和冯涛的举动惊醒,尴尬的收起邪笑,一本正经的下令道:“大家原地休息,吃些干粮,等深夜之后,我们就偷袭匈奴的营地。”
将士们听到命令,乐得都快翻了天,开心得不得了。他们从军以来,就期盼着在草原上狠挫匈奴。如今,机会终于来了!
看他们那乐样,张扬可却不乐了。他脸色一沉,重声喝道:“高兴什么劲!虽是偷袭,可也给本神使注意点。匈奴的命,我可不在乎,但咱们自家兄弟的命,可不能随便丢在这里。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还有喝斥之意,但听在将士们心中,却有着无尽的暖意。张扬的关心和在乎,已经表达无疑,将他们视为手足,让他们很受感动。
一阵休息之后,天还是黑呼呼的,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视物。
张扬让三万骑兵分做六队,排好阵势,下了一道让全军都错愕的命令:
“我们此次的目标,并非是匈奴人,而是他们的羊和马。只要他们不抵抗,想逃跑的,就让他们逃。但是羊和马一只也不许放走。”
公孙贺、冯涛和三万骑兵,对张扬的这道奇怪命令,皆都摸不着头脑。但他们对张扬有着绝对的信奉,以至谁也没有质疑之色,眼中尽是坚定的信任目光。
张扬看着全军的反应,心中十分满意。他的军威将令,显然已达到了效果,无人会对他的命令生出质疑了。
“兄弟们,震我大汉军威,杀啊!汉军威武!”张扬长枪一挺,率先纵马奔出,向着匈奴营地冲去。
“杀啊!汉军威武!”三万骑兵被张扬暴喝所染,想着汉匈之间的无数仇恨,热血狂腾,紧随着张扬冲向匈奴营地。
六路骑兵如风一般,疯狂的席卷向匈奴营地。而在营地中,匈奴人还在熟睡,就连放哨的都在打着瞌睡,根本不知死亡正在降临。
三万铁骑如幽灵一般,突然出现在了匈奴营地的近前。有些奔得快的,已经冲入了匈奴营地之中,开始疯狂的斩杀起放哨的匈奴人了。
在这个时候,熟睡的匈奴人才被马蹄和喊杀声惊醒,纷纷惊慌的冲出帐篷,慌乱的拿起武器抵挡。至于战马,到处都是,可马上却尽是汉军。匈奴人自己的战马在那里,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了。
匈奴人的凶悍,也算是出了名的。就算是在刚被惊醒的迷糊状态下,就算没有了战马,可也一样奋勇的拔出马刀迎战。
可惜啊!马刀毕竟太短,对上冲刺杀来的长枪,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。在一声声的凄惨叫声下,一名名匈奴人倒地,一名名匈奴人丢刀逃跑,乱成了一团。结果,在汉军将士们的几轮冲刺下,还敢反抗的匈奴人就没一个了。
这一仗打得不过隐,这是所有汉军将士们的心声。这那里是打仗,简直就是屠宰羔羊,真没劲!匈奴人怎么就那么不顶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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