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如今的朝政上,求和方强盛过请战方。而他们的出现,等于为请战方加大了力量,让战和的天平首次平衡了。这也让他们成了求和方的眼中钉,心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只不过,他利用天降神使的把戏,震住了求和方,获得了神王神使的身份,才迫使得求和方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。但求和方会甘心吗?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王心欣在街市上险些被人强抢,他们被逼与百人混战,赵德柱又被人打得片体鳞伤,这一切都在告诉他,他必须要立威了!
无论此事是否是个误会,是否是有人刻意针对他们,他都必须借此事立威!只有如此,才能告戒所有想对付他们的人,他们的可怕处在那里,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
“魏其侯,宁成,你们不用多说。审讯之事,本神王比中尉署更有办法!”张扬心中下定了立威的决心,沉脸向郭阳吩咐道:
“郭阳,给你半个时辰,马上给我将行凶者的嘴锹开。我要知道,究竟是谁主使的!”
“是!”郭阳也是心中憋了一肚子火,狠声答道。
宁成眼皮猛跳,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带着郭阳去审问行凶者。而窦婴及各营派来的人,也紧跟着去看个究竟。他们皆不敢相信,半个时辰的考问,能问得出什么来!
张扬对郭阳却是极有信心,没有跟去,依旧坐在中尉署大厅处,品起了香茶。但许昌可没那份闲心,他已从宁成看他的眼中,察觉到了不对劲,悄悄离开了中尉署。
中尉署大牢中,殴打赵德柱的十数名行凶者见到郭阳等人来到,纷纷叫嚷道:
“我们不是全说了吗?怎么还来问啊!”
“是啊!就算对我们用刑,事实还是如此,只是个误会,找错了人。”
郭阳看着十数名行凶者,眉头猛挑,心中已猜到个大概了。
这十数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盛的随从,在街市上还跟郭阳交过手呢!可事后,张扬还说许盛就是个纨绔子弟,没必要跟许盛多计较,不打算追究许盛。但如今呢?许盛居然将赵德柱打得片体鳞伤,这还让他怎忍!
至此,郭阳想到张扬之前的话,心中盛怒,眼中暴射出杀机。“宁叫天下人怕,勿让天下人欺,该是我们大开杀戒的时候了!”
“哼哼!你们嘴硬是吧?本神使不用你们说了!”郭阳心中下了杀机,狠冷说道:“来人,给本神使找口小锅,再抓几只耗子来。”
“诺!”中尉署的牢卒不明所以,只得应着,就去找锅和抓耗子去了。
窦婴、宁成和各营的将领也都是满头云雾,纷纷想不明白,这些东西有何用。而且,半个时辰可不长,还要找这些东西,郭阳能够时间考问吗?
没多久后,牢卒找齐了郭阳所要的东西。郭阳就拉出一名行凶者,也不问话,拔开他的衣服,露出肚皮,将耗子放入小锅,罩在了肚皮上。
随后,郭阳将小锅绑死在行凶者的肚皮上,又将行凶者手脚绑牢,点起一堆烈火,就向着小锅猛烧。
小锅受热,锅内耗子发出慌乱急切的“吱吱”大叫,但锅罩住在行凶者肚子上,耗子根本无处可逃。唯一能逃之处
行凶者在此时全身猛抖,拼命挣扎,发狂撕喊道:“啊!救命啊!不!耗子在咬我的肚子,在我肚子上打洞了!啊!”
随着行凶者的发狂大喊,小锅边缘流出血水。没多久后,流出的不只是血水,还带着被咬碎的肠子等物,让众人看得心寒猛颤,呕吐一地。
“啊!神神使大人,我知错了!我我说我说!”行凶者承受着破肚之痛,顶着耗子在体内的猛咬,哭喊哀求道。
郭阳一把压住受刑者的嘴,眼中尽是迫人的寒芒,扫过剩下的行凶者,狠声说道:“本神使说过,既然你们嘴硬,我就不用你们说了!”
被耗子疯狂撕咬体内的行凶者,最终顶受不住痛苦,四肢一瘫,脖子一歪,不再挣扎了。而耗子也在他体内找到了出路,破体而出,带着一身鲜血,纷逃向四方。
看着如此可怕残忍的一目,行凶者们心胆具寒,纷纷跪地求饶,自觉道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许盛在抢王心欣不果后,心中气愤,刚巧遇上赵德柱。他见赵德柱的穿着跟张扬、王心欣和郭阳一样,就知是一起的。于是,他命人抓住了赵德柱,打算以赵德柱去要挟王心欣。
事情的真相已大白,郭阳愤然转身离去,急赶着将一切告诉张扬。
窦婴、宁成和各营将领看着郭阳离去时的愤怒眼神,心中大惊。此事果真牵扯到许昌身上,张扬在盛怒之下,可是会闹出大事的!
“长安的天,要大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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