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毓摇了摇头,她胡思乱想什么呢。
她骑着车,回了家。
腰上被踹的两脚,邵毓感觉很疼,她在医院要了跌打损伤的药,原本想在石林走了后,抹了药再走。
没想到会碰到傅明则,被傅明则知道她受伤,他会担心的。
回到家,邵毓第一时间回屋里,查看后腰上的伤痕,她看着镜子里,白皙柔软的腰肢后,青紫一片,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么明显。
邵毓往手上抹了药酒,双手揉擦,慢慢抹到后腰上。
碰到伤口的瞬间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她咬着牙,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,对着镜子抹药。
“毓毓,今天回来怎么不说话?”
房门突然打开。
邵毓吓了一跳,她迅速去拿床上的衣服遮挡,可她慢了一步。
陶又珍呆在了原地,“你在干什么…”
陶又珍看见她后腰上青紫一片,脑中嗡的一声。
“有人打你?”
陶又珍全身都在颤抖,她拉开邵毓遮挡的衣服,双手捂住嘴,“如果不是我看到,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,伤这么重。”
邵毓挠了挠头,“看着吓人,其实没多痛。”
“不是被人打的,是石林和别人发生摩擦,我替他挡了两下,谁知道那群人下死脚。”
说起来,邵毓还奇怪呢。
以石勇在农贸市场的影响力,他们怎么敢对石林下这么重的手,难道不怕石勇报复吗?
“你是女孩子,下次碰到这种事,要找人帮忙,不要上去挡。”陶又珍看着她触目惊心的伤痕,心脏紧缩了下。
陶又珍拿过药酒,“我给你抹。”
“好。”
有陶又珍帮忙,邵毓觉得舒服多了,陶又珍力度适中,不像她,胡乱涂抹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邵毓笑道:“妈,你抹药的手法真好。”
陶又珍手顿了下,“还不是你爸,我和你爸谈恋爱时,他经常受伤,我天天给他抹。”
提起那时候,陶又珍嘴角带了一些笑意。
“说起来,你性子和他真像。”
“他之前在部队里,性子莽,遇事往死里干,有次回来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,青一片,紫一片,我吓哭了,你爸疼得快说不出话了,还一直哄我。”
陶又珍越说越怀念那时的日子。
她以为等邵建业退伍后,他们一家人能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一辈子,谁知道建业走那么早。
留下她们娘三,处处受人欺负,家庭支离破碎。
“妈,你别伤心,以后咱赚够钱,上京市买房子去,买个大的,还能去爸的单位看看。”
邵毓笑道。
陶又珍失笑,“越说越糊涂了,妈等着,咱上京市买房子去。”
京市未来的房价一平米几万块,随便买两套,后半辈子都能直接躺平了。
邵毓肯定要好好赚钱,她打算考个京市的大学,把生意做到京市去,当然现在离去京市的目标还远着呐。
“傅大哥的家也在京市,说不定以后还能当邻居。”
陶又珍笑道:“那感情好。”
“你和傅同志和好了?”
“什么和好,不和好。”邵毓眼睛顿时放大了,“妈,你被胡说,我们又没吵过架。”
“你想什么,妈还不知道。”陶又珍揉了揉邵毓的头,“傅同志为人可靠。”
邵毓沉默了下,“傅大哥那种家境,我可高攀不上。”
“说什么你呢!”陶又珍轻轻敲了下邵毓的头,“我女儿这么好,再好的家境也配得上,再说了,现在不搞资本主义歧视,人人平等。”
“好了,早点睡。”
陶又珍没再说什么,起身替她盖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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