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则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袋,出去重新换了一袋新的回来,“身体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还痛不痛。”
邵毓接过热水袋,放到自己的小腹处,“好多了,傅大哥,你晚上是不是要训练,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“我留下陪你。”
傅明则拉过一个椅子,放到了病床遮挡帘外。
“你有任何不适的地方,一定要随时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输液睡太久,邵毓现在有些睡不着,她翻来覆去好一会儿,睁眼望向天花板。
“傅大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叫叫你。”
其实邵毓想问在农贸市场的事什么人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半晌。
遮挡帘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。
“在农贸市场遇到的人可能是倒卖药品的人。”
邵毓怔住了。
倒卖?药品?
和她想的差不多,在农贸市场附近,除了偷窃,倒卖,也没其他能值得傅明则去抓。
可药品,怎么能倒卖呢?
可药品,怎么能倒卖呢?
“前年年底,我们接到一个任务,护送一批药物,中途发生意外,导致近半车的药品被一个临时私人司机运走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,我好潘磊从京市调到了蓉市,如果人一直抓不到,我们就要一直待在蓉市。”
邵毓问道:“那抓到呢?”
“调职。”
“事关重大,告诉你,是因为我怀疑他们有同伙,同伙见过你,你如果再碰到他们,躲远点。”
“傅大哥,你是不是有进展了。”
听他的意思,似乎是马上就要抓到人,然后人跑了。
如果当时她状态还不错,傅明则未必会先顾及她,放跑坏人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件事后,他们会更加警惕。”
邵毓小声道:“傅大哥,对不起。”
“不要多想,不怪你。”傅明则回想起那时的场景,连他自己都没料到对方有同伙,“就算不是你,他们也会随即选择一个路人,换成是别人,我同样会这么做。”
“快睡吧,很晚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邵毓闭上眼,慢慢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。
她被一阵吵闹声,吵醒了。
“没抓到,我们蹲守那么久,你怎么能放他跑了。”
“有同伙。”
“同伙?那至少抓一个回来,半年多了,就这一点线索,现在也没了,你说怎么办?”
“你别着急,有同伙说明他们在销赃,慢慢找,能找到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,我要回京市。”
邵毓下了床,推开门,就看到傅明则和潘磊。
两人面对面,一个暴怒,一个冷静。
她招了下手,“嗨,我貌似出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“吃早饭吗?”傅明则问。
“吃,我觉得我现在就能办出院。”
傅明则严肃道:“不行,你今天还要再输一次液。”
“少输一次不碍啥,我想早点回家了。”
虽然傅明则昨晚和陶又珍交代过了,但邵毓还是想尽快回家。
一是确定她没有问题,二是生意还要做呀。
市场部那边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,才肯松口把核心地段摊位让给她。
在此之前,生意绝不能断了,少天少赚很多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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