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——
邵毓尴尬地摸了摸肚子,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眼下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。
邵毓吃了碗红糖鸡蛋,肚里还是空空的。
邵毓是个食肉主义者,一天不吃肉,心里难受得紧,原主的身体又很虚弱,不吃口肉,浑身提不起来劲。
“妈,家里有肉吗?
陶又珍窘迫道:“家里没有肉。”
母女俩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。
不到三十岁就事业有成的邵董,哪会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没肉吃的地步,不过她心态还算不错,又啃了个白面馍馍心满意足的起了床。
邵毓小时候吃过苦的,父母离异各再婚,她跟着外婆生活,吃上虽没欠过,但日子却也过得不顺畅。
外婆后面害了病,没人管,邵毓就一个人打各种零工,去夜市摆摊,给自己赚生活费,给外婆赚住院费。
她的小摊后面越来越壮大,开了店,成立了公司,当了董事长,经历过事业落败,见过大风大浪,如今这点小浪不至于让她慌了神。
可眼下家里只有三十块的积蓄,真让她犯了难,三十块能做什么?
为钱发愁的邵毓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陶又珍去开了门。
那人一句话没说,塞给陶又珍一堆衣服,就要走人。
邵毓看见来人,拦住了她,“婶婶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元舒兰怪异看了眼邵毓,语气温温和和,说得话却让人听的不痛快,“哦,家里衣服破了,辛苦弟妹补一补。”
邵毓一下拉了脸。
这些年邵家什么破了,烂了,都扔到她们家,让陶又珍补,偏偏他们一点钱不出,有时陶又珍还要贴钱进去。
过去母女俩习以为常,不愿计较,邵毓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,“让我妈补衣服,可以,十块钱。”
元舒兰眼睛一瞪,“十块,你怎么不去抢钱?我买一件衣服也要不了十块钱,弟妹,你要是不会教育孩子,不如送到我家,我替你教育。”
陶又珍浑身发了抖。
她是被气的。
邵念语认了元舒兰为母已经是在心尖上剜了一刀,如今还要替她教育女儿,她女儿好的很,用不着她教育。
陶又珍甩手将衣服扔到地上,“嫂子,衣服我不补。”
“婶婶这么喜欢教育孩子,不如去孤儿院当义工,那里孩子多的很。”邵毓讥讽道。
元舒兰气得脖子红了个透,“你这个扫把星,等会再收拾你。”
说完,元舒兰拉着陶又珍往隔壁邵家去。
“有本事,这话你当着妈的面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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