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天回头都算账?”
邵毓没有抬头,“是啊,每天回来算算今天赚了多少钱,我就更有动力干活了。”
傅明则笑了笑,“你倒是乐观。”
邵毓说,“这算什么乐观。”
邵毓感觉她属于行动派乐观积极,心理派消极,她做事总是考虑最差,最极端的结果,然后往好的地方去行动。
有时候,她也说不准,自己究竟属于哪一派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她只知道‘钱’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,有‘钱’才能活的有尊严。
“邵毓,邵毓在家吗?”
“谁?进来吧。”
冯翠喜拎着一兜水果,进来了。
看见邵毓,她满脸笑意,“邵总,我来给你送些水果,今天陶阿姨和你说,我要来熬酸梅汤吧。”
“呃,以前多有得罪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,可劲干。”
冯翠喜真没想到她会有向邵毓低头的一天。
她妈在家唠叨了她一整天,非要让她上门给邵毓送礼,说实话,她压根不想来。
即使邵毓卖酸梅汤赚到钱了,又能怎么样,她才不在乎。
邵毓瞥了她一眼,就知道冯翠喜不是真心想来干的,她说,“明天凌晨三点来,配料我会提前准备好,你到时候控制好火候。”
“前三天,我妈会和你一起干,然后你试岗三天,试岗过了开始算工资。”
冯翠喜傻住了。
什么意思?
她要白干六天工,前三天学习,后三天试岗,试岗过了才开始算工钱。
她是工贼吗?
冯翠喜当场就要发作,想起她妈的话,忍了忍,“什么意思?我要白干六天活?”
“不是,试岗过了前六天都算,如果你连六天时间都坚持不了,也不用来了。”邵毓说。
她这么做主要是为劝退冯翠喜,如果她没打算好好干,她招她进来,是给自己添麻烦。
她若肯好好干,她也不是和她翻过往旧账的小心眼。
即使冯翠喜没坚持下来,她依然会按天给她结算工资。
冯翠喜被邵毓激起了胜负欲,“你看不起谁呢?不就是熬酸梅汤有什么难的,我肯定能干好。”
说罢,冯翠喜撂下水果走了。
傅明则问,“你很缺人手吗?”
“缺啊,这边缺一个稳定熬酸梅汤的,雪糕厂那边缺一个能送货的,不知道大山哥能不能找到人。”
邵毓原本预计明天产能就可以加大,看样子又要推迟几天了。
“缺跑腿?可以让宋奇他们帮你送。”傅明则说。
“反正他们最近也没什么事,主要任务还是保护你。”
“我明天去雪糕厂问问,如果大山哥没找到人,就辛苦宋奇干一段时间了。”邵毓说。
产能上不去,冰镇酸梅汤最起码要先上了。
邵毓想了想,“对了,你和宋奇说一下,每个月三十块工钱。”
“你问他能接受不能,如果他愿意白天也配送,工钱可以按单子结算。”
“白天?”傅明则疑惑,“白天也要去雪糕厂拉货?”
“不是,如果有一个固定配送员,我打算在附近开展下配送服务。”
其实也就是送外卖。
邵毓想展开的想法多着呢,配送服务不着急,慢慢来,冰镇酸梅汤和产能品控一定要先做上去。
邵毓每天不到五点,货就全卖完了,有一部分是回头客提前预定,所以她才想到配送。
如果提前预定的,能直接送货上门,算不算拓展了另外一条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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