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宝珠正享受着又一丝气运融入带来的微妙快感,但随即撇了撇嘴。
成功吸收林晚5气运值!
当前气运吸收进度:185!
才百分之五!她心下鄙夷,林耀祖这废物,好歹是林家独苗,居然才值这点?真是拉胯。看来血缘和重要性确实影响抽取比例。不过,等他摔成残废,自己再“无意”引导,让奶奶和叔叔婶婶的怨恨都转向林晚,那时候能收割的,才是大头!
她仿佛已经看到林晚被千夫所指、彻底碾碎的画面,心情顿时愉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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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时分,昏黄的煤油灯下,一家人围坐在小方桌旁。稀饭照得见人影,窝头硬邦邦,咸菜丝少得可怜。
林耀祖扒拉着碗里的饭,眼睛却不时瞟向林宝珠,嘴里嚷嚷:“妈,明天的鸡蛋给我宝珠姐吃吧,她读书费脑子!林晚她只是个扫把星,吃那么好干啥?”
若是往常,林晚只会默默低头,愈发沉默。
但今天,她轻轻放下筷子,抬起脸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羡慕,声音软软地对王淑娟说:“妈,耀祖真懂事,知道心疼堂姐。要是他也能这么心疼我就好了。”她说着,微微低下头,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,“我知道我笨,不如宝珠姐会读书,也不如她会说话讨人喜欢但我也是您的女儿呀。”
王淑娟正准备夹咸菜的手顿住了。她看着林晚那副小心翼翼、带着点讨好又难过的样子,心里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是啊,晚晚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以前,这孩子好像也没这么阴沉,是什么时候开始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,把夹起的咸菜放到了林晚碗里,低声道:“快吃吧。”
林建国皱了皱眉,闷头喝粥,没说话。
奶奶撩起眼皮看了林晚一眼,哼了一声:“知道不如人就好,多跟你宝珠姐学学,别整天拉着个脸,像谁欠你钱似的。”
林宝珠心里警铃微作,林晚今天怎么回事?居然学会装可怜了?她立刻脸上堆起温柔的笑,夹起自己碗里唯一的一小块腌萝卜放到林晚碗里:“晚晚,你别这么说,咱们是姐妹,我的就是你的。奶奶,妈,晚晚最近学习可用功了,老师都夸她呢。”
她这话看似帮林晚说话,实则点出林晚“最近”才用功,暗示她之前不用心,而且把“老师夸奖”这种容易引人嫉妒的事轻描淡写地带出来。
林晚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,甜甜地说:“谢谢宝珠姐!宝珠姐你真好,什么都想着我。”她转向奶奶,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奶奶,您看宝珠姐多好啊。明天周末,我想跟宝珠姐学学怎么多砍柴,以后也能多帮家里干点活,免得宝珠姐总是那么辛苦,又要学习又要操心家里。”
她这话说得极其漂亮,既捧了林宝珠,又表现出自己愿意干活、心疼堂姐,还暗示林宝珠干活是常态。
奶奶听着,脸色缓和了些,对林宝珠说:“嗯,宝珠是懂事。明天你就带带晚晚。”
林宝珠心里膈应,却只能笑着应下:“好啊,奶奶。”
饭后,林耀祖又凑到林宝珠身边献殷勤。林晚走过去,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,对林耀祖说:“耀祖,你昨天不是说后山那棵老槐树上的鸟窝最大吗?宝珠姐明天带我们去砍柴,你要不要表演一下爬树掏鸟窝给宝珠姐看?宝珠姐肯定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样子!”
林耀祖最吃激将法和被人捧,尤其想在林宝珠面前表现,立刻挺起小胸脯,得意洋洋:“那当然!宝珠姐,明天你看我的!保证把最大的鸟蛋掏下来送你!”
林宝珠看着林晚那看似纯良无害的笑容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。这死丫头,怎么突然这么积极地撺掇耀祖爬树?还非要拉上自己?她本能地想拒绝,但看着林耀祖期待的眼神和奶奶赞许的目光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不能崩了善良体贴的人设。
“好好啊,耀祖你真厉害。”她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警兆顿生。
林晚看着林宝珠那强颜欢笑的样子,心底一片冰寒。
我的好堂姐,你喜欢演姐妹情深,喜欢当关心弟妹的好姐姐?
明天这个“带领”弟弟、“教导”妹妹的“好机会”,我一定让你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她转过身,去帮母亲收拾碗筷,背影在煤油灯下拉得细长,看似柔弱,内里却已筑起坚不可摧的堡垒。这场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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