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们你一我一语,将对克比这种“跨立场同情”行为的厌恶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这与他们古老、直接、遵循契约与力量法则的价值观完全相悖。
地魁看着面前吓得面无血色、瑟瑟发抖的克比,眼中最后一丝兴趣也消失了。
还以为这个能吼出让所有人住手的家伙有多么大的勇气呢,原来也只是一个怂货。
他巨大的手掌,如同抓小鸡一样,一把将克比攥在了掌心。
“所以,为了你们海军的‘纯粹’,为了萨卡斯基兄弟‘绝对的正义’不被玷污,”
地魁的声音冰冷无情,
“你这种‘圣母’,还是消失比较好。你甚至不配作为敌人的身份被杀死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克比绝望地挣扎,眼中最后的色彩是极致的恐惧和一丝茫然。
地魁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巨大的岩石手掌猛地用力一握!
“噗嗤――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鲜血如同被捏爆的番茄般从地魁的指缝中迸射出来,溅落在地面的积水中,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猩红。
地魁松开手,一些模糊的、难以辨认的碎肉和骨渣混合着血水,啪嗒啪嗒掉在地上,克比的存在瞬间被抹去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全场死寂。
海军士兵们呆呆地看着那滩血污,表情各异。
一部分鹰派和深受萨卡斯基思想影响的士兵,眼中露出快意和认同,
觉得地魁大人做得对,清除了一个动摇军心、立场有问题的叛徒萌芽。
另一部分士兵则面色苍白,感到不适,但无人敢出声,更无人敢为克比说一句话――恶魔的恐怖和地魁那番“立场论”的威慑力太大了。
海贼俘虏们则大多冷眼旁观,甚至有的嘴角还挂着讥讽的冷笑。
一个海军为他们求情而死?
他们只觉得可笑又可悲,丝毫不会感激,反而觉得克比愚蠢透顶。
战国、卡普等人面色铁青,但同样没有说话。
在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和恶魔们展现出的“道理”面前,他们任何关于“海军士兵处置权”的发都显得苍白无力,
而且,某种程度上,地魁的话虽然极端,却戳中了一些他们不愿深想的痛点。
萨卡斯基看着那滩血污,又看了看地魁,海军帽檐下的嘴角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那是认同的弧度。
他冷声道:“扰乱军心,同情敌人,死有余辜。地魁,你帮我清理了门户。”
地魁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血迹,随意地在旁边的残垣上擦了擦,无所谓地说:
“举手之劳。我们恶魔君主,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搞不清状况的家伙。”
“好了,萨卡斯基大将,你要的活口都在这儿了,杂鱼也清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指了指被咒蓝禁锢着送过来的白胡子、艾斯、路飞、马尔科、乔兹、比斯塔等一众白团核心,
以及克洛克达尔、甚平等有价值的俘虏,又指了指被波刚吃剩下的、还在“恶魔之雨”中瘫软一地的海贼杂兵们。
“至于这些剩下的……”地魁看向波刚。
波刚立刻会意,虽然有点饱了,但还是乐呵呵地走向那些瘫软的海贼俘虏聚集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