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这样说其实是故意谦虚,他自己的情况自己当然清楚,让他继续修炼下去,以后他根本就不需要倚仗任何人!
但话说的是没毛病的,因为从颜敬春的角度来看确实如此。
颜家这么牛逼的存在,沈家、韩家、夏家这些谁见了不得礼敬三分,用得着他小小一个秦歌拉一把吗?
颜敬春和他不过是初次见面,凭什么这么坚定提出这样的交易?
难道自己被看穿了?
“是不是很难理解,甚至以为我在逗你玩?”秦歌胡思乱想间,颜敬春又开口了。
“我说了,我不想探究你的秘密,但不代表我什么都看不透。”
“能让沈家、夏家他们这些人争相交好的人,你是第二个!”
“第二个?”秦歌想起了霍千绝,“第一个是霍千绝吗?”
“颜家不算吗?”
“不算。”颜敬春摇头,眼里透着一丝嫌弃,“颜家可不想跟他们这些人走得太近!”
“不是看不起他们,更不是质疑他们的品行,而是颜家的情况不允许,走得太近会犯禁忌。”
“但这已经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,颜家兴盛的同时也埋下了祸端。”
“你知道苏轼吗?”
“当然知道!”秦歌点头,知道这老头要开始讲故事了。
颜敬春道,“苏轼一生不是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,但也有几次被重用,一生起起伏伏。”
“人是同样的一个人,在不同时期的境遇却有着天壤之别,这是他能左右的吗?”
“不能,因为决定权不在于他,而是他上面的人!”
“颜家的情况也是一样的,站队选择错误或者中立都有可能失势,而且苏轼还有机会起伏,颜家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,一旦下去就不可能再上来了。”
“甚至可能有灭门之祸!”
“你当我是未雨绸缪也好,杞人忧天也罢,但仅凭你那一身医术,与你结个善缘颜家是不会吃亏的!”
“颜老先生抬爱了。”秦歌又是一番谦虚,“相逢即是有缘,自当相互扶持才对!”
颜敬春这个老头虽然爱讲故事,但说话倒是爽快。
夏家、韩家与他结交只怕也有抱有这样的用意,但只有颜敬春一个人这么明了地说出来了。
他们可能血赚,但自己肯定不亏,这买卖划算!
秦歌待了一会,喝了几杯茶便随便找个借口溜了。
颜敬春嘴上说自己不爱讲道理,但他实在太喜欢讲故事,时刻时刻透露着他为人处世的哲理和智慧,秦歌实在是受不了。
“聊完了?”
看到秦歌出现沈庭之略微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么快就聊完了。
颜承瑞则是相反,平日里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登门拜访,父亲都是能不见则尽量不见,而他竟然会主动约见秦歌一个后辈,还聊这么久!
三人闲聊了一会,一个束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子骤然而至。
“惊鸿?你这丫头怎么来了?”
那个女子正是不久前刚协助警署抓捕孟长空的影武堂虞惊鸿,颜承瑞似乎很意外她的到来。
“瑞叔!我都二十四了,还叫我丫头!”虞惊鸿满面嗔怒,注意力却不在颜承瑞身上,而是来回打量秦歌和沈庭之。
颜承瑞微笑道:“在我看来没出嫁就是黄毛丫头,你要是一直不嫁人,成了四五十岁的老姑娘,那在我眼里也是丫头!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跑过来了,今天可没人陪你玩!”
“我懒得理你!”虞惊鸿目光锁定秦歌,带着审视,“我是来找他的!”
“你就是秦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