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过曙光医院了。”不等秦歌询问,刘洋主动开口解释,“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有点反常,是想要关心你。”
“秦歌,在你与朱阳和冲突这件事上是我们不对,这一年来你帮了我们不少。”
“我们心安理得、坦然接受着,直到最近才后知后觉,心里很是愧疚。”
宋远拼命点头,“秦歌,你还有什么愿望吗?”
“如果需要我们的话,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你达成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歌哭笑不得,这哥俩是真以为老子命不久矣了啊?
他左右看了看,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“刘洋,你刚刚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周行和朱阳和关系匪浅,你们站出来为我说话,我很感动。”
“但你们这样做非但不能拿他们怎么样,还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!”
“要是因此被开除了,岂不是抱憾终身?”
“以周行的那个尿性,他要整你们的话甚至可能会让教育部门追加禁考处罚。”
“那样的话,处罚期满之前你们连重新高考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洋苦笑了一下,“刚刚那样的情况,当着校长的面都没有结果,我就知道我们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不过我不后悔这样做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曾经我也是个有志向、有理想的人,只是这一年来短暂迷失过。”
“事在人为,有好的结果固然可喜,若是没有,求一个问心无愧就行。”
“借用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,百年名校,本以为是圣洁的象牙塔,若是变得肮脏了,那不读也罢!”
“我也一样,谁还没有二两骨气呢!”宋远咧嘴憨笑,“在高中的时候我也曾是风云人物,是老师口中和同学眼中的人中龙凤。”
“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