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尉迟深说得很干脆,“不过我得先问你,你真的没用什么妖术?”
白凤摇头:“我只是懂得怎么跟动物相处,它们信任我,所以愿意帮我。这算什么妖术?”
尉迟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,留下白凤一个人站在牢房里,心里升起一丝希望。
第二天一早,县衙升堂。
赵县令坐在堂上,钱师爷站在旁边,下面跪着白凤。
“白凤,你可知罪?”赵县令拍了惊堂木。
白凤抬起头:“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。”
“你私养野兽,用妖术害人,还敢说不知罪?”赵县令冷笑,“来人,把证人带上来。”
几个差役押着一个男人上堂,那人正是沈家的远房侄子。他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说:“大人,小的亲眼看见,白凤用妖术控制那些野兽,还让它们去害人。”
白凤气笑了:“你胡说八道!上次下毒的是你,现在反倒来诬陷我?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赵县令一拍桌子,“来人,给我打!”
两个差役上前,举起板子就要打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一个士兵冲进来,跪在堂下:“大人,尉迟千夫长到了。”
赵县令脸色一变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尉迟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,个个腰挎佩刀,气势逼人。
“赵大人,这是在审什么案子?”尉迟深站在堂下,声音不大,却让人不敢忽视。
赵县令勉强挤出笑容:“原来是尉迟千夫长,这是在审一个妖妇,与您无关。”
“无关?”尉迟深笑了,“我听说,你们抓的这个人,是我军中兄弟的救命恩人。赵大人,你说这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赵县令脸色更难看了:“这”
“而且。”尉迟深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听说你们给她安的罪名是妖术?赵大人,你见过什么妖术?”
赵县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尉迟深转头看向白凤:“你没事吧?”
白凤摇摇头。
尉迟深点点头,转身对赵县令说:“赵大人,这个人我带走了。她是我军中的朋友,要是有什么罪,也该由军法处置,轮不到你们县衙管。”
赵县令想反驳,但看着尉迟深身后那些士兵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尉迟深也不等他回答,直接让人给白凤松绑,带着她走出了县衙。
外面阳光刺眼,白凤眯了眯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对尉迟深说。
尉迟深摆摆手:“不用谢我,是李百夫长让我来的。不过”他顿了顿,“你以后要小心点,这个赵县令不是好人,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白凤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白凤回到家的时候,豆豆正坐在门槛上哭。
小姑娘看见她,愣了一下,然后扑过来抱住她的腿:“娘!你回来了!”
白凤蹲下来,抱住豆豆:“娘没事,别怕。”
豆豆哭得更凶了,小手紧紧抓着白凤的衣服,好像怕她再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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