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梅转过头,眼泪突然掉下来:“钱叔,你得帮帮我。”
钱师爷愣了一下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这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沈冬梅捂着肚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都是白凤那个贱人,她害我,她想让我没孩子!”
钱师爷皱起眉:“你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冬梅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硬是把白凤说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。她说白凤不仅拒绝接受道歉,还威胁要报官,说要让沈家断子绝孙。
“钱叔,我现在怀着孩子,要是出了什么事,这孩子肯定保不住。”沈冬梅抓住钱师爷的袖子,“你得帮我,你得让县太爷管管白凤,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。”
钱师爷犹豫了:“这事不太好办吧?白凤也没犯什么法。”
“怎么没犯法?”沈冬梅眼睛一转,“她养那些野兽,万一伤了人怎么办?而且她一个寡妇,整天跟那些男人来往,谁知道清白不清白?”
钱师爷听了这话,心里有了主意。
他在县衙多年,最懂得怎么给人安罪名。只要县太爷点头,找个理由抓白凤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
“行,这事我帮你。”钱师爷站起身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以后少惹事。”
沈冬梅连连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钱师爷走后,沈冬梅坐在床边,摸着肚子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白凤,这次看你怎么办。
县太爷姓赵,是去年才调来的。
他坐在书房里,听钱师爷说完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:“你是说,那个白凤养了一群野兽?”
“是。”钱师爷躬着身子,“大人,这事可不是小事。她养的那些畜生,有狼,有猴,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鸟。万一伤了人,咱们县衙可担待不起。”
赵县令沉吟片刻:“她养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“听说是帮她采药。”钱师爷压低声音,“不过依我看,这里面怕是有些不干净的门道。一个寡妇,整天跟那些野兽待在一起,还能采出什么好药来?说不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。”
赵县令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她可能用妖术?”
“这个”钱师爷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小的不敢妄,但是大人您想,正常人谁能让野兽听话?这要是没点邪门的手段,怎么可能?”
赵县令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他来这个县城,本来是想捞点油水的。可惜这地方穷,能榨出来的银子有限。现在听说白凤手里有好药方,还能驯服野兽,这要是能把人抓起来,逼她交出那些方子,转手卖给药商,那可是一笔大财。
“这样。”赵县令站起身,“你去查查,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用妖术的证据。只要有证据,咱们就能名正顺地把人抓起来。”
钱师爷心里一喜:“大人英明。”
两天后,县衙的差役就上门了。
白凤正在院子里给豆豆梳头,听见敲门声,还以为是来买药的。豆豆跑去开门,看见门外站着一群穿着官服的人,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们找谁?”白凤走到门口,看见为首的差役,心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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