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咬咬牙,正要说话,突然听到大黄狗的声音:“别信他,这人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她心里一动,装作犹豫的样子: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可以。”萧瑾也不着急,“不过我只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这个时候,我会再来。”
说完,他带着侍卫转身离开。
沈冬梅和那些地痞早就吓得腿软,见萧瑾走了,连忙灰溜溜地跑了。
白凤抱着豆豆回到城隍庙,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这人是谁?”她问大黄狗。
“不知道,但他身上的气息很危险。”大黄狗舔舔爪子,“你千万别跟他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凤揉揉太阳穴,“现在麻烦大了。尉迟深那边还没解决,又冒出个萧瑾。”
“要不咱们今晚就走?”大黄狗提议。
“往哪走?”白凤苦笑,“我人生地不熟的,带着孩子能跑到哪去?”
大黄狗沉默了。
白凤坐在门槛上,看着怀里的豆豆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不是原主,对尉迟深没有任何感情。但豆豆是无辜的,她不能让孩子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豆豆仰起小脸,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“娘没事。”白凤勉强笑了笑,“豆豆乖,娘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她站起身,走进城隍庙,从背篓里拿出今天采的野菜和蘑菇。正准备生火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白凤心里一紧,难道又有人来了?
她抱起豆豆,躲在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只见一匹枣红骏马停在城隍庙门口,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穿黑甲的男人。男人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。
白凤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人,该不会就是尉迟深吧?
男人翻身下马,大步走进城隍庙。他的目光扫过破败的神像,最后落在躲在门后的白凤身上。
“出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白凤咬咬牙,抱着豆豆走了出来。
“你就是尉迟深?”她抬起头,直视着他。
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,然后目光落在豆豆身上。
豆豆被他看得有些害怕,缩进白凤怀里。
“他是我的儿子?”尉迟深突然开口。
“不是。”白凤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尉迟深走近一步,“他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白凤心里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那只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尉迟深冷笑,“五年前,你在清河镇的客栈里救过一个受伤的男人。那个人,就是我。”
白凤愣住了。
原主救过尉迟深?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
“不记得?”尉迟深的眼神变得危险,“那你记不记得,那晚你和我”
“够了!”白凤打断他,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。现在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”尉迟深突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怀了我的孩子,还说没关系?”
白凤被他捏得生疼,却倔强地瞪着他:“放手。”
尉迟深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后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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