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怎么可能”林婉仪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?”白凤又拿起其他人吃过的糕点,同样喂给鸟雀。这次鸟雀吃完后活蹦乱跳,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所以,那些夫人们肚子疼,不是因为糕点有毒。”白凤看向林婉仪,“林小姐,你在茶里下了泻药吧?”
林婉仪脸色煞白。
“你想栽赃我下毒,所以提前在茶里下了泻药,让大家以为是糕点的问题。”白凤继续说,“但你没想到,我没吃糕点。所以你只能把矛头指向我,说只有我没吃,肯定是我下的毒。”
“可惜你算漏了一点。”白凤站起身,“如果真的是糕点有毒,为什么只有我面前的那份有毒?”
林婉仪浑身发抖,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来人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太子带着侍卫走了进来,他看了看现场的情况,脸色阴沉:“把林婉仪带下去,严加审问。”
林婉仪瘫软在地,被侍卫拖了出去。
太子走到白凤面前,眼神深邃:“白小姐好手段。”
“太子殿下过奖了。”白凤行了个礼,“只是自保而已。”
太子盯着她看了片刻,转身离开了。
围猎惊变
尉迟深听说了御花园的事,连夜赶到了白府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难得露出担忧的表情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白凤倒了杯茶给他,“倒是你,太子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“他在忌惮你。”尉迟深接过茶杯,“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,对他来说是个威胁。”
“所以他会对我动手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两人相对无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其实”尉迟深突然开口,“你可以不用这么拼。”
白凤抬眼看他。
“我是说,婚约的事,如果你觉得危险,可以取消。”尉迟深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想你因为我陷入险境。”
白凤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尉迟将军,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“算是吧。”尉迟深没有否认。
白凤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但她很快压了下去:“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就在这时,豆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!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外面、外面的人都在说,说您能和动物说话的事传开了!”豆豆急得快哭了,“都是我不好,那天在集市上,我不小心说漏嘴了”
白凤脸色一变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京城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听说白家大小姐是妖怪!”
“能和动物说话,这不是妖术是什么?”
“怪不得她能洗清冤屈,原来是用了妖法!”
更离谱的是,朝廷下了一道命令:凡是与白凤有过接触的人家,必须把家中的动物全部处死,以防妖术传播。
一时间,京城里哀鸿遍野。
白凤站在府门外,看着街上被拖出来处死的猫狗,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“小姐,都是我的错”豆豆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“不怪你。”白凤扶起她,“这件事迟早会暴露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最荒唐的是,连马都不让用了。朝廷下令,所有马匹一律充公,改用人力抬轿。
“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。”白凤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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