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不好办啊
师爷捻着胡须,眼神闪烁,“这事不好办啊。”
“师爷,我肚子里可是您的孩子。”沈冬梅压低声音,“您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依靠吧”
师爷沉默片刻,“你想怎么做”
“白凤不就是会治病吗可谁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法子”沈冬梅眼中闪过狠毒,“万一是妖术呢”
师爷心中一动。这些日子,他也听说白凤的名声越来越大,连县太爷都夸过几句。若是能借机打压,说不定能从中捞点好处。
几日后,县太爷升堂时,师爷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大人,最近镇上有个叫白凤的女子,说是会治病,可谁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手段”师爷故作神秘,“依小人看,十有八九是妖术。”
县太爷本不在意,但师爷接着说“听说她家里养了不少动物,都肥得流油。若是搜出什么来,岂不是大功一件”
县太爷眼睛一亮。他最近手头紧,正愁没地方弄钱。白凤既然能治病,想必家中不缺金银。
“来人,去把那白凤给我抓来!”县太爷一拍惊堂木。
衙役冲进白凤家时,她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鹿包扎伤口。
“白凤,县太爷有请。”为首的衙役冷笑,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凭什么”白凤站起身。
“就凭你涉嫌使用妖术!”衙役说着,挥手让人搜查,“把这些畜生都抓起来!”
豆豆冲上去想要护主,却被一个衙役一脚踢开。白凤眼睁睁看着那些被她救治的动物被关进笼子,心中怒火中烧。
县衙大堂上,县太爷高坐堂上,师爷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白凤,你可知罪”县太爷威严地问。
“不知。”白凤跪在地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大胆!竟敢顶撞本官!”县太爷拍案而起,“来人,给我打!”
板子还没落下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且慢!”
一个身穿铠甲的年轻将领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。
“你是何人,竟敢擅闯公堂!”县太爷色厉内荏。
“在下百夫长麾下副将,奉百夫长之命,前来保护白姑娘。”年轻将领拱手,“前些日子,白姑娘为百夫长夫人寻得救命良药,百夫长感激不尽。听闻白姑娘遇难,特命我前来相助。”
县太爷脸色一变,“这…这是误会…”
“误会”年轻将领冷笑,“把人抓来,连罪名都没定,就要动刑,这就是大人的误会”
就在这时,堂外又传来马蹄声。一队人马停在县衙门口,为首之人翻身下马,大步走进来。
白凤抬头,看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。他穿着玄色长袍,腰间佩剑,眉眼间带着凌厉之气。
“尉迟将军!”县太爷一见来人,双腿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尉迟深扫了一眼堂上众人,目光最后落在白凤身上,“本将听闻此地县令滥用私刑,特来查看。”
县太爷额头冷汗直冒,“将…将军误会了,下官只是例行公事…”
“例行公事”尉迟深冷笑,“那本将也例行公事,查查大人这些年的账目如何”
县太爷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将军饶命!”
师爷见势不妙,趁乱想要溜走,却被士兵拦住。
“想跑”尉迟深眼神一冷,“把他也押起来。”
白凤被放了出来,她顾不上其他,直奔后院去看那些动物。笼子都被打开了,动物们挤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豆豆冲过来,在她腿边蹭来蹭去。白凤蹲下身,检查它身上有没有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