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大军开拔。白凤带着她的猛兽军团,悄悄绕到敌军后方。夜色掩护下,几十只狼、十几只老虎和豹子,无声无息地潜入敌营。
“动手。”白凤一声令下。
猛兽们如同出笼的猛虎,在敌营中大开杀戒。敌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,看见眼前的场景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有妖怪!”
“快跑!”
敌营乱成一团。尉迟深抓住时机,率领大军正面进攻。两面夹击之下,敌军溃不成军,纷纷投降。
三座城池,一夜之间全部收复。
战后,尉迟深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下欢呼的士兵们,转头对白凤说“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白凤靠在城墙上,“别忘了我的三成战利品。”
尉迟深笑了“放心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白凤满意地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“对了,我想去一趟镇上。”
“什么镇”
“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。”白凤说,“离这里不远,我想去看看。”
尉迟深看着她,点头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两天后,他们来到了那个小镇。镇子还是老样子,只是多了几分萧条。白凤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她停在一座小院前,“我舅舅家。”
院门紧闭,白凤推开门,里面长满了杂草。她走进去,看见院子里立着一块新碑,上面写着舅舅的名字。
“舅舅…”白凤走过去,轻轻抚摸着碑文。
尉迟深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
“沈冬梅难产死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白凤转头,看见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,“一尸两命,你舅妈受不了打击,疯了。”
白凤心里一紧“舅妈在哪”
“在镇外的破庙里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,“我们想照顾她,但她谁都不认,只会哭。”
白凤立刻往镇外跑去。破庙里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角落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白凤走过去,轻声叫道“舅妈。”
女人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白凤心里一酸,蹲下身“舅妈,是我,白凤。”
女人看着她,突然笑了“凤儿凤儿回来了”
“是我。”白凤握住她的手,“我回来了。”
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“凤儿,你舅舅走了,冬梅也走了,孩子也没了…”
白凤抱住她,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尉迟深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说的情绪。
当天晚上,镇上的乡亲们听说白凤回来了,纷纷赶来。他们摆了一桌酒席,非要给白凤接风。
“凤儿,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!”
“听说你跟着将军打仗,立了大功!”
“来来来,喝酒!”
白凤推辞不过,只好陪着喝。一杯接一杯,她很快就醉了。尉迟深想拦,但乡亲们太热情,他也被灌了不少。
夜深了,尉迟深扶着醉醺醺的白凤回到客栈。白凤靠在他肩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“舅舅…对不起…我来晚了…”
尉迟深把她放在床上,正要离开,白凤突然拉住他的手“别走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尉迟深坐在床边,“我在这里。”
白凤闭着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尉迟深伸手,轻轻擦去她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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