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消息?”
“沈婉仪养的那只猫,跟我说了些有意思的事。”白凤压低声音,“你猜猜,沈婉仪和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尉迟深皱眉,“你别卖关子。”
“那只猫说,它经常看到太子深夜去沈府。”白凤说,“而且每次去,都是直接进沈婉仪的闺房。”
尉迟深脸色一变,“你确定?”
“猫不会骗人。”白凤说,“而且那只猫还说,沈婉仪一直梦想着当皇后。她帮太子做了那么多事,就是为了将来能母仪天下。”
“如果这事传出去”
“对,如果传出去,太子的名声就毁了。”白凤说,“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说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现在说出去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白凤说,“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尉迟深看着她,“白凤,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变得更狠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知道,在京城,不狠就活不下去。”白凤转身进屋,“对了,明天下聘的时候,记得多带点东西。我可不想让人说我嫁得寒酸。”
尉迟深笑了,“放心,不会让你丢脸。”
第二天,尉迟深带着八抬大轿,敲锣打鼓地来下聘。
聘礼摆了满满一院子,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应有尽有。
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这尉迟侍郎真是大手笔。”
“那白凤好福气。”
“可她是罪臣之女啊。”
“管她是什么,人家现在要当侍郎夫人了。”
沈婉仪站在自家府门口,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,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小姐,咱们怎么办?”丫鬟问。
“去太子府。”沈婉仪转身上车,“我要见太子。”
太子府,沈婉仪跪在太子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殿下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婉仪,发生什么事了?”太子扶起她。
“是白凤,她知道了当年的事。”沈婉仪哭着说,“她还威胁我,说要把真相说出去。”
太子脸色一沉,“她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婉仪说,“殿下,咱们必须尽快除掉她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“除掉她?”太子冷笑,“她现在是尉迟深的未婚妻,动她就是动尉迟深。尉迟深现在深受父皇器重,我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太子说,“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太子打断她,“婉仪,你要记住,做大事不能急。”
沈婉仪咬着嘴唇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太子看着她,“以后少去我府上,免得被人说闲话。”
沈婉仪心里一痛,“殿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太子转身,“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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