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报”尉迟深冷笑,“谁举报的”
县太爷看向师爷。
师爷脸色惨白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说。”尉迟深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是、是下官一时糊涂”师爷磕头如捣蒜,“求将军饶命!”
“一时糊涂”尉迟深走到他面前,“你可知道,白姑娘是本将的救命恩人”
师爷浑身一抖,脸色煞白。
县太爷更是吓得瘫在椅子上。
“来人。”尉迟深吩咐,“把县太爷和师爷都押下去,听候发落。”
黑甲侍卫立刻上前。
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”县太爷哭喊着被拖了出去。
师爷也被押走了。
大堂上只剩下白凤、尉迟深和李铭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李铭抱拳。
“不必。”尉迟深摆摆手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李铭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白凤看着尉迟深,开口道“你不是在京城吗”
“正好路过。”尉迟深说。
“路过”白凤挑眉,“从京城路过到这里”
“路过”白凤挑眉,“从京城路过到这里”
尉迟深没接话,转身往外走“跟我来。”
白凤跟着他出了县衙。
院子里,豆豆和其他动物都被关在笼子里。
看到白凤,豆豆立刻兴奋地叫起来。
“把它们都放了。”尉迟深吩咐。
侍卫们打开笼子,动物们一窝蜂地冲向白凤。
豆豆扑到她怀里,尾巴摇得飞快。
白凤摸了摸它的头,又安抚了其他动物。
“你的东西都在这里。”尉迟深指着旁边的几个箱子,“我让人给你送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凤说,“我自己能搬。”
“逞什么强。”尉迟深皱眉。
白凤看着他,突然笑了“你专门跑一趟,就是为了说这些”
尉迟深沉默片刻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管我一辈子”
“不是管,是报恩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白凤转身要走。
尉迟深拉住她的手腕“你就这么讨厌我”
白凤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“不是讨厌,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“那你欠我的,怎么还”
白凤转过身,看着他“你要我怎么还”
尉迟深看着她的眼睛,很久才说“跟我回京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凤抽回手,“我在这里过得很好。”
“这里”尉迟深环顾四周,“一个破败的小镇,能有什么好”
“至少自由。”白凤平静地说,“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不用遵守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尉迟深沉默了。
他知道,她说的是实话。
“那你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”白凤反问,“我有手有脚,能养活自己,还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白凤打断他,“你有你的路,我有我的路。你救过我,我也救过你,我们两清了。”
说完,白凤牵着豆豆,带着其他动物往家走。
尉迟深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
副将走过来,小声说“将军,我们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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