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江夫人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要她怀疑江思清,她感性上也是不愿意的——这段时间,她已经和江思清重新培养出了感情,很珍惜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。
但理性上,谁也没法在看完监控后,完全排除江思清的嫌疑。
江思清神色如常,只是瞥了一眼江思雅,说:“我进去的时候,台面上除了雅雅的包以外,没有任何东西。”
江思雅被看了一眼便低下头,不出声地流眼泪。
江晏的态度咄咄逼人:“是吗?那雅雅的包里为什么会出现林小姐的项链?”
“难不成你想说,是清清拿了人家的项链,放到雅雅的包里吗?”
蒋百娇不惯着他的阴阳怪气,直接把他的下之意说了出来。
有时候,大家心里都在怀疑一件事时,有人主动戳破这个想法,反而会减轻大家的猜疑。
她一说出口,除了江思清和江晏,大家的神色一瞬间都不自然了。
“有没有做,自己心里知道。”江晏冷笑一声。
他也不否认,自己就是这样想的。
他的态度先一步激怒了江家主,江家主呵斥一声:“闭嘴!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?”
江家主此时对江晏的印象又跌落到了谷底。
本来看这个儿子没了那流里流气的做派,以为他改好了。
没想到出现问题的时候,他居然还是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。
江家主自己和江思清的感情算不上多好,他很忙,江夫人和江思清相处的这些日子,他也常常没空参与。
但即使如此,江思清在他的心里,也是自己的女儿。
既然是一家人,这种时候最不能互相指责。
可即使如此,他的心里其实也起了疑心。
用过洗手间的就三个人,怎么看江思清的嫌疑都最大。
这种时候如果说,其实是江思雅自己拿了林小姐的项链,放到自己包里,就是因为她想陷害江思清
蒋百娇一时不能判断,如果她说出来的话,大家究竟是会相信江思清,还是会觉得她这是欺负江思雅?
可以想象的是,这话要是说出口,首先就要面对众多的质疑——
雅雅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何必呢?
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,你有什么证据?
她干张嘴却说不出话,脑子里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应付后续的这些质疑。
此时,江思清作为中心人物,却镇定地开口了:“爸、妈,既然要查,就查彻底。”
蒋百娇睁大了眼睛,清清她还有办法!
“雅雅的包应该送去鉴定一下指纹,如果真是有人趁她不在放进去的,包上应该有陌生人的指纹。”
江思雅的脸色立刻煞白一片,林小姐也微微白了脸。
包上当然没有江思清的指纹。
江思清还在陈述她自己的想法,声音稳定而平静。
“我知道咱们家找的安保公司是专业的,我也相信他们肯定有取证能力。”
“先打电话报警,同时让安保做好取证,等警察来判断,这个方法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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