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劳盛总挂心
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人说话。
余盛夏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正要继续说话时,手机里响起一声娇俏的笑声。
“夏夏,不好意思啊。景修见我心情不好,打算带我出门几天,散散心,他今天没空哦。”
余盛夏紧攥手机,眼底只余一片悲凉,随即掐断了通话。
郁景修不是第一次因为宋芷怡拒绝她回盛家。
她怎么会产生郁景修会抛下宋芷怡陪她一起到盛家的想法呢?
他明明知道宋芷怡并无大碍,也乐在其中。
能够拯救她和她母亲的,从来只有她自己。
最终,余盛夏独自一人去了盛家。
盛家的大门缓缓打开,余盛夏快步走了进去。
拐角处一辆车驶出来,差点与她撞上,她步伐依旧没有停顿,走得又急又快。
突然急刹车让后座上正在打电话的男人身体往前倾斜,他蹙眉抬眸。
司机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,小心翼翼的解释。
“盛总,抱歉,是盛夏小姐突然窜出来”
盛君曜漠然移开视线,瞥了一眼从他车旁快速走过的身影。
余盛夏不顾偏院佣人的阻拦,执意闯入偏院的地下室。
她刚走到地下室的入口,她母亲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夏夏,你回来啦?”
余文澜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,发丝有些凌乱,她冲着余盛夏挤出笑容时,干涸的唇瓣撕裂,顿时有鲜血冒了出来。
余盛夏忙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拭,鼻尖发酸。
她忍住想哭的冲动,抓住余文澜的手腕,“妈,你跟我走吧。”
余文澜却停在原地没有迈步,冲着她摇头。
她眼神里带着紧张,似乎是害怕余盛夏说错了话。
“走?去哪里?”
一道声音从地下室传出来,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五官被隐藏在黑暗里,让人看不清。
余盛夏心底产生一股强烈的不适,攥着余文澜的手用力的握紧。
余文澜甩开余盛夏的手,走到盛鸿宽面前,脸上露出讨好的笑。
“鸿宽,你听错了。”
盛鸿宽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余盛夏的身侧,见她孤身一人前来,声音冷厉。
“不是让你带景修一块回来吗?”
余盛夏淡声回答,“他忙。”
盛鸿宽攥紧了手中的佛珠,目光冷厉,“是他忙,还是你留不住他?”
余盛夏挺直了背脊,声音很淡,“父亲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问我?”
盛鸿宽咬牙,“没用的东西!”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余盛夏垂着眸,一副任由他辱骂的模样。
盛鸿宽见她如此,顿时产生一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。
他恶狠狠的瞪了余盛夏一眼,冷威胁。
“盛夏,你要是想让你母亲在盛家的日子好过一点,那就回报一下我对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。不过让景修拿两个项目给我做而已,应该不是很困难。”
“你告诉景修,不要对自己的老丈人如此吝啬。”
余盛夏蹙眉,想来盛鸿宽应该是找过郁景修,但是却被郁景修给拒绝了。
他谈不下项目,就把气给洒在她母亲身上。
余盛夏正要讥讽他两句,余文澜却轻轻冲着她摇头。
看着余文澜脸上的伤,余盛夏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。
她没带回郁景修,盛鸿宽也没留她吃晚饭,把她训斥了一番后,赶出侧院。
被佣人给驱赶时,余盛夏回头去看余文澜。
余文澜被盛鸿宽牵着手站在远处,宛如一尊没了生气的傀儡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