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很值钱
温蕙雪闭上眼睛,露出一个有些悲凉的笑。
“你还记得你向我求婚的时候说了什么吗?”
——“嫁给我,会让你永远像今天一样幸福开心。”
闭上眼睛,徐西临信誓旦旦的笑容就浮现在温蕙雪的脑中。
那个时候的温蕙雪一定想象不到,结婚短短一年之后,她的婚姻就变成了一地鸡毛。
她的丈夫竟是一个从刚开始就工于算计的心机男!
徐西临拧着眉:“没有人会永远待你如初!”
一滴眼泪从温蕙雪的眼角落了下来,最后滑入她乌黑的发丝。
“那是你说的,你亲口告诉我,我们会有多么美好的未来,现在凭什么由你来说我变了?”
任何人都可以说温蕙雪,唯独他徐西临没资格。
徐西临的眸底映照着温蕙雪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“你疯了吗?”
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温蕙雪。
“对,我是疯了,那也是被你逼疯的,被你们徐家逼疯的!”温蕙雪冷笑着说。
徐西临浑身像是过电一般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愤怒的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,转头大步走向了门口。
——砰!
大门被狠狠的碰上,像是要被摔碎一般发出巨响。
温蕙雪扔下手机,缓缓滑坐下去。
深呼吸也缓不过来心头的郁气。
温蕙雪当然知道徐西临是什么意思。
她也觉得自己变了,被徐西临的和徐芊的丑事刺激成了一个心思敏感的人。
上一次提离婚,就是温蕙雪在极度压抑之下,迫切的需要释放自己的情绪,想要逃离徐家做出的选择。
徐西临拒绝了她。
温蕙雪低垂着眼眸,看着自己的手发呆。
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。
现在,任何人都没资格提前结束了。
徐西临离开之后很久,陈姐才从自己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坐在温蕙雪身边,声音苦口婆心地劝她:“少奶奶,你何苦呢?”
一眼看到温蕙雪在徐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陈姐也禁不住对他产生了怜悯。
但在开口的时候,说出的话却仍是劝温蕙雪顺从。
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,更何况温蕙雪在徐佳这个粗大腿面前,顶多就算是个小指头。
温蕙雪猛的一下抬起头,双目充血,紧盯着陈姐。
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她反问。
陈姐陷入了长久的沉寂之中,嘴巴嗫嚅了一下,脑子里还真想不到温蕙雪有什么罪名。
她是被徐西临欺负的人,是被徐家压迫的人。
是这段婚姻里真真正正唯一的受害者。
“少奶奶,与其让自己继续痛苦下去,还不如麻木的活着,总有一天媳妇熬成婆,你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因为陈姐这句话,温蕙雪掀唇笑了一声。
“我今年才二十二岁。”
多久才能熬成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