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蕙雪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但也能听出不是很严重,略略松了口气。
“如果淤堵的话,最好每天找人按一次。”
温蕙雪听到这句话瞬间耳膜都跟着发烧了,差点抬不起头来,细若蚊声地一句,“好”
傅商凌看了她一眼,“你可以穿衣服了。”
温蕙雪感觉到他的视线,瞬间意识到自己还在晾肉,脸颊微热,连忙把衣服扣好。
“拿这副单子去缴费取药,先吃半个月,没效果再重新挂号。”
“期间可以和老公多同房几次,或许会有缓解。”
温蕙雪接过单子,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那头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想起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,温蕙雪现在尴尬地只想快点离开这儿,抓紧了单子就仓皇地逃了出去。
就当她走后不到两分钟,另一个医生走了进来。
边说边往这边走,“傅总,你要的东西在”还没说完,看着傅商凌身上的衣服。
医生一脸“?”看向傅商凌。
傅商凌神色淡定,“等得无聊,帮你看了个病人,不用谢。”
医生:“”
当天才的,脸皮都这么厚吗?
温蕙雪拿好药后,就找了个地方先吃了药。
吃完药那股痒意渐渐减轻了点。
可是胸前还是有点堵堵的。
想起那医生的话。
想起那医生的话。
‘如果淤堵的话,最好每天找人按一次。’
她立马甩了甩头,大不了她自己按按就好了
西临有洁癖,她不想麻烦西临。
温蕙雪开车回到家,刚放下了包包。
“少奶奶回来了?”
温蕙雪看着刘嫂笑着上前,她点点头。
她和徐西临结婚一年了,温蕙雪一直让刘嫂叫她小雪就行,可她依旧坚持叫她少奶奶,久了,温蕙雪也不管这封建残留的称呼了。
刘嫂连忙几步上前,“夫人那边消息传来了,说少爷今晚到家,她让我催催您,孩子该使把劲了。”
温蕙雪薄白的脸微微透红。
她很想说,她努力过。
可是徐西临亲口说过对女人有高度洁癖,不能碰她。
让她保密。
这半年来她没对别人说过这些。
只好应和地点点头,“好我知道了。”
刘嫂笑了笑。
温蕙雪默默叹气,她知道,要是再怀不上,她那个婆婆又要为难她了。
可没关系,为了西临,一点委屈而已。
她受得起。
夜晚,温蕙雪涨得的发疼,她自己揉了两下,发现她的力气太小了,根本就揉不散里面的奶块,疼得有些辗转。
忽然门开了。
温蕙雪忍着疼,回头,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外面的寒气,一张俊美的脸,看起来有些冷漠,扫过她一眼,“怎么还没睡?”
冷感的声音一点情绪都没有。
温蕙雪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老公了。
她咬了咬唇,想起医生的话,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难受”
徐西临:“看医生了吗?”
温蕙雪点点头。
徐西临放下了臂弯处的大衣,解开领带的同时,淡道,“医生怎么说。”
看着男人被一点点微弱的床头灯勾勒起完美的身材。
心上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仿佛只要她勾勾手,随时就能勾到。
温蕙雪心头微热。
她是人,自然也有七情六欲。
况且还是她喜欢的男人。
温蕙雪脸颊红透了,咬唇道,“医生说让我多同房,让人帮我多揉揉,母亲今天也打电话催了,说我们该生孩子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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