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业界顶尖的企业,排在温蕙雪身后,想要进商娱工作的应届毕业生多如牛毛,其中不乏比她经验更加丰富的。
用一句很恶毒但又中肯的话来说,就是她不想干,有的是人干。
无所谓的姿态,反而激起了温蕙雪内心的好胜心。
从小到大,在学习上,温蕙雪从来都没让家人操过心。
如果不是毕业之后就和徐西临结婚,安安心心的做了家庭主妇,温蕙雪本该进入一家大公司,一展拳脚。
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,温蕙雪提起了一股劲,很不服气地跟着进去。
“我一定能凭自己的本事留下来,我不会退缩的!”
不光是说给傅商凌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傅商凌态度懒懒的嗯了一声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“后天去宁安做检查。”电梯数字不断跃动向下,傅商凌忽然开口通知温蕙雪。
思绪再次被拽回了那间小小的病房,温蕙雪白皙的脸颊刷一下又红了。
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每次在傅商凌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点,温蕙雪都觉得难堪极了。
尤其,在那晚的吻过后,就连在正常无比的问诊都染上了一丝不正经的意味。
温蕙雪没说话,咬着牙关暗暗下定决心。
她绝对不会再去宁安,也不可能再让傅商凌碰自己!
电梯到了一楼,温蕙雪昂首,大步走了出去。
傅商凌站在电梯里,望着她的背影,扬唇低笑了一声。
今天的温蕙雪,像是被一株野火烧过,但又顽强不息,重新生长的野草。
每一次,她都能给他点不一样的惊喜。
打车回家,温蕙雪将自己被商榆录用的消息告诉了沈黎。
她紧紧攥着手机,冰凉的棱角硌疼了手心,望着窗外飞逝过去的城市街景,温蕙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脱离徐西临,脱离这段让人恶心生厌的婚姻。
刚一推门进去,温蕙雪就迎面撞上了正从楼上往下搬东西的刘嫂。
她怀里抱着的东西很熟悉,定睛一看,温蕙雪发现居然是自己的衣服。
一看到温蕙雪,连刘嫂都觉得有些尴尬,慌乱地把衣服放在沙发上,手足无措地在自己身上拍了拍。
“少奶奶——”
刘嫂还没来得及解释,另一道更加清脆愉悦的女声就先抢过了话头。
徐芊像是一只漂亮的花蝴蝶,翩翩然从楼上飞了下来,站定在温蕙雪面前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
徐芊伸手,亲昵的挽住了温蕙雪,拉着她往屋里走去。
“我睡觉比较认床,客卧的床太小了,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,哥哥说主卧的床更大更舒服,所以就让我搬进去了。”
温蕙雪的身形僵了一下,徐芊摁着坐在了沙发上,眼神有些麻木的看着她继续胡说。
“本来我准备发消息问一下嫂嫂,但是发现咱们两个没有加联系方式,所以我就让刘嫂先帮忙搬了。”
昨天晚上没睡好,究竟是因为客卧的床不舒服,还是折腾了一晚上?
徐芊登堂入室,又想抢了主卧,目的就是为了跟她宣誓主权?
温蕙雪气血翻涌,差一点就冲动到直接问出口,最后还是咬紧牙关,忍住了。
徐芊却更加得意,“嫂嫂,只是一个房间而已,你应该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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