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飞速运转。
常规的纨绔行径已经没用了。
皇帝老儿的脑回路异于常人,得来点猛的。
得来点真正能触及他底线,让他勃然大怒,又不会直接牵连整个镇国公府的猛料。
毁坏皇家名誉?
对。
就是这个。
安宁公主那边已经免疫了,甚至还有点欣赏他的作死行为。
那就换个目标。
沈安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安宁公主的同胞妹妹,长宁公主。
与飞扬跋扈的安宁不同,这位长宁公主以温婉贤淑,淡雅如菊闻名于世,是京城所有王孙公子心中的白月光。
据说她体弱多病常年深居简出,连宫宴都很少参加。
皇帝对这个女儿,更是爱若珍宝,保护得严严实实。
如果
自己跑去骚扰这位病美人公主呢?
当着所有人的面,去调戏这位皇帝的心头肉。
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皇帝老儿再怎么欣赏他,也不可能把一个品行败坏的流氓,许配给自己的女儿当姐夫吧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风险很大。
但收益也同样巨大。
干了!
沈安眼神一凛,心中的郁结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,对着院子里喊道。
“小六!”
刚刚跑远的小六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。
“少爷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备马。”
沈安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们出门。”
小六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少爷,是去春风楼,还是去赌坊?”
在他看来自家少爷每次发脾气,最后都是去这两个地方消遣。
“不。”
“今天,我们去个高雅的地方。”
一刻钟后,镇国公府的侧门悄悄打开,沈安一身锦衣,跨上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身后跟着一脸苦相的小六。
京城午后的街道,人声鼎沸。
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,车轮滚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。
可这一切落入沈安的耳中,都成了烦躁的噪音。
他面无表情,一夹马腹,骏马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在人群中穿梭,引来一阵惊呼与咒骂。
小六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。
“少爷,您慢点!慢点啊!”
沈安充耳不闻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长宁公主府。
公主府的位置并不难找,就在皇城的东侧,朱红的大门,门口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门前还有一队披甲执锐的禁军护卫。
远远看到那气派的府邸,小六的脸都白了。
他策马追上沈安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少爷!我的亲少爷!您您来这儿干嘛啊?”
“这可是长宁公主的府邸,我们不能乱闯啊!”
沈安勒住马,翻身而下,将马鞭随手扔给小六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,脸上挂起一贯的,那种又狂又傲的纨绔笑容。
“谁说我要乱闯了?”
“我是来拜访未来小姨子的。”
他说着,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公主府的大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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