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香愣住了,看着李忠,半信半疑,“你你说的是真的?你有什么办法?”
李忠看着孙玉香写满不甘的脸,心中暗自冷笑。
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女人。
“办法很简单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你回去,就跟宋河说,你怀孕了。”
“怀孕?”孙玉香失声叫道。
“对,就是怀孕!”
“你把这事闹大,闹得人尽皆知!他宋河不是要面子吗?你要是怀了他的孩子,他要是不娶你,就是抛弃妻子的陈世美,他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?到时候,生米煮成熟饭,他不想娶也得娶!”
这个主意,实在是太恶毒,太损了。
孙玉香听得心惊肉跳,但同时,她的心里,也燃起了一股疯狂的火焰。
她看着李忠,眼神闪烁,显然是心动了。
李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知道鱼儿已经上钩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李忠扔下这句话,不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孙玉香一个人站在原地,晚风吹过,让她打了个冷战。
睡过几日,外婆身体大好,已经能下地自己走动。
张家人瞧见这般景象,个个对李忠刮目相看,都夸赞李忠有出息,懂事能干。
大舅张义对李忠给的另一枚麝香保心丸,更是珍视起来,用布包好几层,小心翼翼贴身放着。
李忠见大舅那副宝贝模样,不由得笑道:“大舅,剩下那枚药你该用就用,别不舍得,到时候我再给外婆买就是。”
张义听闻,心中感动,拍拍李忠肩膀,什么话都没说,但眼神里的认可与亲近,却比什么都实在。
李忠一家准备今日告辞离开。
外公外婆舍不得,大包小包给他们装东西,自家养的鸡下的蛋,晒的干菜,还有些杂粮,恨不得把家里搬空,让他们全都带走。
一家人正在院里说着话,外面突然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声,中间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叫骂,听着十分刺耳。
院里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发生何事。
大舅张义皱着眉头,率先走出院门,李忠几人也跟出去看个究竟。
只见门外围了些人,孙玉香跟她娘正站在那里,孙玉香的娘叉着腰,指着张家院子破口大骂。
孙玉香则在旁边抹眼泪,哭哭啼啼。
李忠目光扫过,果然在人群最后面看见了宋河。
宋河脸上顿时出现慌乱,眼神躲闪,想往后缩,可当着张家这么多人的面,又不敢直接站出来。
大舅妈张罗氏是个爽利人,见状立刻站出来。
“他婶子,你这是做什么?咱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跑我们家门口又哭又闹,算怎么回事?”
孙玉香的娘见张家人出来,嗓门更大了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什么井水不犯河水!少跟我来这套!让宋河那个小杂碎滚出来!欺负了我家女儿,还敢勾搭别的女人,当我们孙家是泥捏的吗!”
这话一出,张家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宋河身上,像刀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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