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脸色一沉,严肃的道:“听哥一句劝,这寡妇你把握不住,咱讨个新老婆多好,没必要找个二手带孩子的。”
李虎撇嘴道:“你懂啥,人家一个人拉扯孩子也不容易。”
李忠懒得跟他多说,有些事,说多了反而会起反效果。
两人一路来到隔壁村,找到了远近闻名的木匠陈大牛。
陈大牛四十多岁,人长得干瘦,但架子却不小。
这年头,有一门手艺的人,不管做什么都吃香。
李忠找上门说明来意后,陈大牛正用一把豁了口的斧子砍着木头,头也不抬。
“我手上还有很多活要做,你要的桌椅和木床等下个月再来,这个月没时间,不赶工。”
李忠早就听说过陈大牛的难伺候,早有准备,也不生气,笑眯眯地从背篓里掏出两把崭新的斧子,递了过去。
“陈叔,你看我在县城里买来的这两把斧头怎么样?锋利的很,比你现在手上这把可好得多。”
斧子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一看就是好钢打造的。
陈大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停下手里的活,接过斧子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斧刃,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声。
“好家伙,这可是正经的钢口货!”
陈大牛面露狂喜的道,看向李忠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,“小兄弟,你这斧子”
李忠微微一笑道:“陈叔要是喜欢,这两把斧子就送你了,就当是见面礼。”
“这这怎么好意思。”陈大牛嘴上客气着,手却把斧子抱得紧紧的,生怕李忠反悔。
李忠接着道:“就当我提前预付的工钱,陈叔你看,我那家具”
“没问题!”
陈大牛得了好处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兄弟你放心,别说下个月,一周之内,我保证把你这套家具打得漂漂亮亮的!”
跟陈大牛谈妥,李忠和李虎两人准备回村。
李虎脚步轻快,嘴里哼着小曲,脑子里估计还在想曹寡妇那风情万种的模样。
李忠看着他那副德行,只是摇摇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南墙,不亲自去撞撞,是不会回头的。
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个弯,朝着村外的小河边走去。
这个时间点,村里的女人们大多会聚在河边洗衣服,叽叽喳喳聊着东家长西家短。
但林知夏成分不好,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,找个没人的时候才来。
果然,李忠刚到河边,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林知夏独自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,面前放着个木盆,正费力搓洗着盆里的衣物。
深秋的河水刺骨,她每搓几下,就要停下来,把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到嘴边哈气。
她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身前,背影显得有些单薄。
李忠见四周确实没有旁人,便放轻脚步,悄悄靠近。
“现在已经深秋,河里水太冰,洗衣服要去灶上打点热水。”
一个突兀的男声在身后响起,吓得林知夏浑身一个激灵,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进河里。
她猛地回头,看清来人是李忠,这才松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“李忠?你怎么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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