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焖冬笋,我要吃油焖冬笋,油焖冬笋最好吃啦!”
说完,小家伙还站起来,自来熟地拉住酒楼小伙计的手摇啊摇。
“小哥哥,今日份的免费试吃名额,还有吗?”
五岁的孩童,长得白白净净,虎头虎脑的可爱。
尤其是这样拉着你的手撒娇叫你小哥哥时,更是呆萌的不行。
再看看小家伙那可怜巴巴又满含期望的小眼神,酒楼伙计实在不忍心说出没有的话。
可问题是,他们家酒楼也没有推出新菜式啊。
还有那道油焖冬笋,他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要不是娘几个瞧着都是面善的,酒楼小伙计都要怀疑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。
正在酒楼小伙计左右为难间,大堂内那几桌客人不高兴了。
“我说小二哥,我们好歹也是你们家酒楼的老主顾了吧?如今你们酒楼推出新菜式,怎么都不让我们知晓?这是怕我们跑过来免费蹭吃蹭喝?”
“没错,这般藏着掖着,分明是瞧不起我们。”
“不地道啊,亏我们还总来照顾你们的生意呢。”
众食客不满。
酒楼小伙计这下无法保持淡定了,脑门上急出层热汗。
他们酒楼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好,这要是再传出他们怠慢客人的不好流,他们这酒楼怕不是得关张大吉!
“诸位”
“诸位请听我说!”
不等酒楼小伙计澄清,苏麦禾便打断他,抢在他前面对众人解释道:
“云间阁的大厨最近新琢磨出道菜式,前些日子他去我们村里收购食材,为了检验食材的新鲜度,就临时借用我家的锅灶做了这道菜。”
“也是巧了,当时刚好有一老翁路过我们村,被饭菜的香味吸引找过来,尝过菜式后,老翁赞不绝口,说,说”
苏麦禾歪头思索了会儿,最后苦恼道:“那老翁激动得很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,我也听不懂,就记住了一句:味蕾盛宴,回味无穷。”
她脑中储存着不少夸赞菜肴美味可口的好词好句,其中还有不少是名家名句。
但她现在的身份是名农妇。
一个农妇,不应该具备这样的知识储备,不然就显得有些假了。
果然,堂内一众食客本来还听得将信将疑,此时见她学话都学不会的样子,顿时就信了五分。
还有人说道:“像这样谈吐不凡的老者,大多学识渊博,说不定还是外出游历的大儒,你这样的农家妇人,听不懂很正常。”
这话听着有贬低之味,有瞧不起人的成分在。
但苏麦禾听了并不恼怒,她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道:“对,那老翁瞧着可不凡了,跟我们乡下的老头都不一样,他身边还跟着位年轻公子,唤他老师”
“哦对了,那老翁还感慨说,他此次外出游历山川河流,得尝如此人间美味,不枉他爬山涉水辛苦一遭,说是回去后,定要收录进啥书中去吃的东西,咋还能收进书中去嘞?”
苏麦禾说完,露出困惑不解的模样。
一食客笑着给她解惑道:“吃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收进书中去的,但是却能化为文字记录在册。”
“我朝游学之风盛行,很多名家大儒都喜欢外出游历,并将路上所见所闻著书成册”
说到这里,那食客似是想到什么一般,忽然一拍脑门激动起来。
他放下筷子,起身问苏麦禾:“敢问小娘子,那老者约莫多大年纪?是何长相?还请您详细描述一番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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