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杀猪!杀了那头拱倒我家大丫的猪!”
“”
老村长拗不过苏麦禾,到底没能将砍柴刀截留下来。
可他也不放心任由苏麦禾带着刀去江家大闹。
“劳烦二位在家中稍坐片刻,小老儿这心中实在放心不下,得跟着去瞧瞧!”老村长告罪道。
眯眸望着那道拎着把砍柴刀冲在人前的单薄背影,沈寒熙想了想,提议道:“一起去吧,真要有什么事,我们也好搭把手。”
同行而来的李武点头赞同:“大小我也是个吃官家饭的人,关键时刻,应该还能起到些许震慑作用。”
事情闹到这个份上,老村长彻底死了“家丑不外扬”的心思,对沈寒熙的提议求之不得。
正如李武所,他是吃官家饭的人。
哪个百姓不怕官老爷?
路上,沈寒熙状似无意地跟村长打听苏麦禾的事情。
“水旺媳妇啊?唉,这也是个可怜人,嫁过来的当天,男人就被从喜堂上拉走服役去了,她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”
村长絮絮叨叨地说苏麦禾的事情。
沈寒熙蹙眉不解道:“既是男人不在家,她又哪来的三个孩子?”
脑中浮现的是那天自己被人扑倒的画面。
——那女人的三个孩子,该不会就是这样来的吧?
然后就听村长道:“嗨,那三个孩子都不是她亲生的,是她前面那位生的她是后娘!”
“后娘”这个词撞入耳间,沈寒熙所有的好奇一扫而空,心中升起浓浓的厌恶。
强撑着走了半日的伤腿,此时也一下子爆发了,疼痛难忍。
他忽然有些心疼那天送出去的解药。
也后悔刚才不该多管闲事。
另一边,江家,江老爹坐在院子里抽旱烟,看见江老婆子喜气洋洋地推门进来,他一下子来了精神,起身问道:“咋样,事情成了吗?”
“成了!”江老婆子端起桌上飘着薄薄热气的水碗,先咕咚咕咚灌下半碗水,解了喉头的干渴,方才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。
“啥,五两银子?”江老爹瞪大一双老眼,不敢置信道,“那陈屠夫,咋舍得加这么多银子?”
“本来是不肯的,但是这不是有我在嘛。”
江老婆子一脸得意,将自己如何说服陈屠夫的过程说给江老爹听。
“老头子,你是没瞧见哟,那杀猪的当时气得要吃人,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,说是天王老子来拦,他也要把那贱妇娶回家去好好教导!”
仿佛已经看见了苏麦禾被收拾得遍体鳞伤的样子,江老婆子浑身舒泰,笑得合不拢嘴。
又得了钱,还能出了心头恶气,江老爹也嘎嘎笑起来。
就在老两口笑得得意时,院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咚咚咚!
那架势不像是敲门,倒更像是砸门。
江老婆子脸上的笑容一垮,骂道:“谁呀?谁这么敲门!”
话音还没落,又是“咚咚咚”的拍门声。
江老婆子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,还没看清门口的人是谁,手腕就被一把抓住。
“秀才娘,不好了,你家二儿媳妇打过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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