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被她赌得哑口无,高大的身影明显多了几分怨气。
岳千灵才不会主动过问他的心情。
带着他径直走向菜市场,直接把他当成了免费劳动力。
琳琅满目的摊位前,她精挑细选,将各种新鲜的蔬菜肉食喝水果一股脑儿地往谢怀瑾怀里塞。谢怀瑾双手提满了沉甸甸的袋子,脸上倒没有不情愿。
回去的时候,看着那辆粉色的小电驴,谢怀瑾不服气地说:“要不我骑回去试试?这个看起来很简单。”
岳千灵连忙拒绝,那可是她代步的小座驾,可不能让他折腾坏了,白了他一眼,“嫌弃电驴就回去坐你的大劳啊。”
谢怀瑾跨上电驴后座,紧紧贴着她的腰,闷闷地说:“不,我不嫌弃。”
晚上,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煮起了火锅。
程父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泡的药酒,酒瓶里浸泡着各种说不上名字的药材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他笑着问谢怀瑾:“怀瑾,要不要喝点?”
谢怀瑾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药酒瓶里那些可疑的材料,不住联想起谢奶奶的大补汤。
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,他还是爽快,“那我就陪爸爸喝点。”
谢怀瑾自诩酒量不错,什么年份的红酒威士忌都喝过。
一杯酒下肚,后劲儿便翻涌而上,素来清冷的俊脸染上薄红。
程父看着他一口饮尽,不住地劝他:“怀瑾,你喝慢点,这酒后劲儿大。”
他给自己也倒上一杯,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“说起来,灵灵小时候还偷喝过我这药酒呢。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,一觉睡了两天都没醒,吓得我跟她妈妈直哭。”
提起往事,程父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温柔的笑意。
虽然尽心疼爱的女儿最后证明并非自己亲生,但这丝毫没有改变他对岳千灵那份深入骨髓的疼爱。
谢怀瑾的心头微微一震。
他从未听过岳千灵的这些过往,在他面前,她总是像竖起尖刺的刺猬,独立要强,甚至有些冷漠。
“没想到,她小时候还这样调皮。”谢怀瑾不自觉柔了些。
“是啊,”程父点了点头,望向厨房里岳千灵忙碌的背影,“她后来回了那个家,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过得好。但是怀瑾,作为她的丈夫,我希望你能更多地包容她的每一面,她有时候嘴硬,其实心比谁都软。”
谢怀瑾立刻听出了程父话里的深意,这分明是在说他们前几天吵架的事情。
他迎着程父期盼的目光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爸,您放心我会的。”
等到岳千灵和程母将所有处理好的食材端上桌时,谢怀瑾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次。
岳千灵一眼就看到了他略显迷离的眼神。
她太清楚程父这药酒的后劲儿了,当即皱起了眉:“谢怀瑾,你少喝点!”
谢怀瑾冲她笑了笑,点头答应:“好。”
可嘴上答应着,当程父再次举起酒瓶要给他满上时,他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,甚至还主动将杯子递了过去。
岳千灵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,却又不好当着养父母的面发作。
结果,火锅还没吃完,谢怀瑾就非常成功地喝大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