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是穿着睡袍的谢怀瑾,平时总是干净利落硬挺在头上的黑发此刻柔软的耷拉在额前,给他平添了几分青春朝气。
“有事?”谢怀瑾问。
岳千灵看向他的手,“你手受伤了,我给你拿药。”
谢怀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不以为意,“用不着。”
岳千灵抿着唇不由分说地挤进来,执拗地站到谢怀瑾的床边。
谢怀瑾侧目看她,两人对视半晌,谢怀瑾将门关上。
两人并肩坐在床边,岳千灵细致地给他手上的伤口消毒上药,“谢怀瑾,今天谢谢你。”她垂着眼,纤长睫羽掩下她眼眶中的情绪。
谢怀瑾静静沉默着。
岳千灵也沉默着给他上好药,贴上医药胶带后收好医药箱。
谢怀瑾突然道:“你辞职了?”
岳千灵一怔,慢半拍地点头,“是。”
“以前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,怎么突然就不干了?”
以前岳千灵对自己这份工作非常有荣誉感,学生的成绩,学校的活动她总是排在第一,无比积极地应对。
但没有谁能在当了几年老师后还热爱这份职业。
岳千灵说,“当了几年老师突然发现教书育人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我现在又有了钱,所以就不想为难自己了。”
谢怀瑾点头,“也好,终于成将蠢人教成材这种工作中解脱了。”
岳千灵无语,这话要是被她的学生听到,他一定会挨揍的吧。
“以后打算干什么?有计划吗?”谢怀瑾又问她。
岳千灵眨了眨眼睛,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谢怀瑾打量她半晌,没戳穿她的谎,“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可以跟我提。”
话落他又想到今天岳千灵这两年在学校还要忍受高峰那种货色,后槽牙不禁咬紧,又补充一句,“捅破天的事都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“啊,哦”岳千灵心想她也做不出捅破天的事。
谢怀瑾直勾勾地看着她,岳千灵被他看得心中逐渐慌乱,她错开眼,拎着医药箱说,“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起身刚踏出去一步,脚下突然一个踉跄,眼见着要摔个狗吃屎,谢怀瑾的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拽,岳千灵扑进谢怀瑾怀里,将谢怀瑾直接压到床上。
她慌乱抬眼便对上谢怀瑾看她的漆黑眼眸,两人距离格外的近,岳千灵能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淡清香。
岳千灵几乎是瞬间红了脸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要翻身起来,却被谢怀瑾伸手按住纤细腰身,岳千灵瞬间动弹不得。
“紧张什么?”谢怀瑾看她,“再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。”
他们不是假夫妻,刚结婚的时候什么事都做过了,甚至在那种事上还很契合。
只是这一年她有意识的跟谢怀瑾疏远,这种事才逐渐减少。
“是做过,但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。”岳千灵不看他,自顾自地说。
谢怀瑾指腹摩挲着岳千灵的腰,蜿蜒玲珑的曲线实在让人心猿意马。
“我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后来不愿意再跟我做爱?”
谢怀瑾石破天惊的一句将岳千灵全身都激得发红滚烫,她瞪向谢怀瑾,抬手捂住谢怀瑾的嘴,急着道:“你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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