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暴揍燃灯恶尸
西梁女国,金銮殿。
粉色的纱幔随风轻舞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脂粉甜香。
“御弟哥哥”
女儿国国王身披凤冠霞帔,那双剪水秋瞳中含着无尽的情意,盈盈下拜,
“这西梁国虽小,却也是富庶之地。只要哥哥愿留下,我愿以江山为聘,愿为哥哥洗手作羹汤,共修这世间极乐,可好?”
她极美。那是一种不染尘埃、至情至性的美,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儿化作绕指柔。
然而,端坐在锦墩之上的唐三藏,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一身破烂袈裟,手中转动着那串漆黑的佛珠,周身缭绕的不是佛光,而是一股正邪难辨的冷冽气息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唐三藏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如同砂纸磨过心头,“陛下,你眼中的极乐,是这温柔乡。”
“可贫僧眼中的极乐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半金半黑的异瞳中,倒映出的不是美人的脸,而是灵山上那座虚伪的雷音寺。
“是杀上灵山,问一问那如来,何为众生?何为真经?”
“贫僧心中已填满了恨与疑,再装不下半点情爱。陛下这番美意,贫僧受不起,也不想受。”
这番话,冷酷,决绝,正得发邪。
国王娇躯一颤,眼中泪光闪烁,如梨花带雨:“御弟哥哥,你就如此狠心?”
唐三藏缓缓闭上眼,不再多。
“好好”
国王凄然一笑,挥退了左右,“既然哥哥执意要去,那今夜便在驿馆歇息一晚,明日孤亲自为哥哥倒换关文,送君西去。”
唐三藏起身,单手竖掌,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他的背影决绝而孤独,仿佛这世间万般红尘,都无法在他那颗魔心上留下半点痕迹。
深夜,子时。
原本灯火通明的西梁女国,此刻已陷入了沉睡。
然而,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下,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,正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皇城。
驿馆上空,虚空微微扭曲。
一道枯瘦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。
他身披灰袍,面容枯槁,周身没有半点佛光,反而透着一股来自九幽黄泉的死寂。
正是燃灯古佛的恶尸!
而在皇宫深处,燃灯的本体正隐匿在云端,目光死死锁定着唐三藏所在的寝宫。
“阿难,迦叶,那伽。”燃灯本体传音入密,“动手。做得干净点。”
“是。”
黑暗中,三道杀机分别锁定了唐三藏、猪刚鬣和小白龙。
而燃灯的恶尸,则手托一盏散发着幽幽灰火的古朴油灯,赫然是天地人三灯之一的灵柩灯,一步跨出,直接出现在了陈长生所在的厢房上空。
“陈长生。”
“陈长生。”
恶尸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,在陈长生的识海中炸响,“上次金兜山,贫僧本体受制于金刚琢,让你侥幸得逞。”
“今夜,贫僧便要看看,没了那圈子,你这区区大罗金仙,拿什么挡我准圣之威!”
嗡——
灵柩灯火光大盛。
那灰色的火焰名为幽冥鬼火,可焚烧万物,更能隔绝时空。
刹那间,以驿馆为中心,方圆百里的空间被硬生生从现实世界剥离,化作了一方独立的幽冥鬼域。
在这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外界甚至根本察觉不到这里正在发生一场生死搏杀!
“哦?封锁战场?”
厢房内,陈长生推开窗户,看着头顶那灰蒙蒙的结界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燃灯,你就这么怕我跑了?”
“还是说你怕待会儿被我揍得太惨,传出去丢人?”
“狂妄小儿!”
燃灯恶尸大怒,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记住,杀你者,过去佛!”
轰!
恶尸没有任何废话,准圣中期的恐怖法力灌注于灵柩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