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的脸色变了,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他上前一步,强压着怒火问道:
“陈道友,为何众神的兵器都还了,唯独漏了本帅的宝塔?”
陈长生正端着茶杯喝茶,闻放下杯子,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:
“啊?漏了吗?”
他转头看向青牛精:“牛哥,漏了吗?”
青牛精也是个戏精,把牛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漏啊!俺把那里面看着像道家法宝的东西都扔出去了。
剩下的好像都是佛门的破烂吧?”
“佛门的破烂?”
陈长生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,指着李靖说道:
“哎呀!天王!这可不能怪我们啊!”
“你看你那塔,金光闪闪,舍利缭绕,上面还刻着梵文。那一股子檀香味儿,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。”
“贫道和牛哥都以为那是哪个罗汉扔下的佛门法宝呢,就顺手给归到废品里去了。
没想到那是天王您的宝贝啊?”
“你!”
李靖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简直是当众打脸!还是把脸皮揭下来扔在地上踩!
谁不知道他李靖虽然是天庭元帅,但早年拜师度厄真人不成,后来这宝塔却是燃灯赐给他的?
这塔,确实是佛门的东西!也是他身为道家臣子,却用佛宝镇压亲儿子的铁证!
“胡说八道!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李靖气急败坏,“那乃是燃灯古佛赐予本帅的降魔重宝!怎会是废品!快快还来!”
“哦~原来是燃灯给的啊。”
陈长生拉长了音调,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随即脸色一冷,摊了摊手: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天王,你也看到了。咱们这次针对的就是佛门。既然你用的是佛宝,那就得按佛门的规矩办。”
“想拿回去?和那边的老和尚一起排队交钱吧!”
“想拿回去?和那边的老和尚一起排队交钱吧!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一旁的哪吒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笑出了声,然后赶紧捂住嘴,肩膀剧烈耸动,给陈长生投去一个大哥牛逼的眼神。
李靖气得浑身发抖,想动手,但看看青牛手里那个圈子,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哪吒,最后只能一甩袖子,灰溜溜地退回了阵营。
没了塔的托塔天王,以后怕是要改名叫空手天王了。
处理完了自己人,陈长生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后剩下的一群肥羊,佛门。
此时的燃灯古佛、观音菩萨以及八百罗汉等人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们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陈长生哪里是在阻道?
这分明就是在搞针对!在搞歧视!在搞行业垄断!
“陈长生。”
燃灯古佛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。
他知道,今日这亏是吃定了。
那金刚琢太邪门,除非如来佛祖亲至,或者圣人出手,否则谁也破不开。
但为了取经大计,为了拿回自己的二十四诸天,这是命根子,成道之基,他必须低头。
“开个价吧。”
燃灯的声音无比沙哑,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,“只要不过分,我佛门认了。”
“痛快!”
陈长生打了个响指,重新坐回青石上,翘起二郎腿,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长长的账单。
“既然古佛这么有诚意,那贫道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想要过这一难,想要拿回你们的法宝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
陈长生清了清嗓子,狮子大开口:
“第一,我要八宝功德池水,三千斤!少一滴都不行!”
“第二,菩提子,我要九九八十一颗!必须是极品!”
“第三,我看那灵山的藏经阁不错,把你们那些还没传到东土的大乘真经副本,给我拓印一份,我要拿回去垫桌脚。”
“第四”
陈长生目光落在燃灯身上,嘿嘿一笑:
“听说古佛手里有一盏灵柩灯,乃是天地人灵灯之一。贫道最近晚上看书觉得有些暗,想借来玩个万儿八千年的。”
轰!
此一出,燃灯古佛身后的佛光差点直接炸开。
这是要挖他的祖坟啊!
“陈长生!你欺人太甚!”
燃灯咆哮道,“前面的也就罢了,灵柩灯乃是贫僧伴生至宝!你休想!!”
“不给?”
陈长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对着青牛精挥了挥手:
“牛爷爷,看来古佛不想换回他的二十四诸天了。那咱们就把那些定海神珠熔了吧,正好我想给金兜洞铺个发光的地板。”
“别!”
燃灯瞬间破防,惨叫一声,“给!我给还不行吗!”
伴生至宝虽然重要,但二十四诸天才是他现在的成道根基啊!
比起修为跌落,一盏灯
忍了!
看着燃灯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陈长生心中那个爽啊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“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。”
“来来来,大家排好队,一个一个交钱赎人啊不,赎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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