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狂风大作,乌云盖顶。
那不是妖风,而是蕴含着天地灵气的清风;那不是黑雨,而是每一滴都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甘霖!
哗啦啦!
大雨倾盆而下。
但这雨水落在身上,并不让人觉得冰冷,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。
街道上,原本因为干旱而枯萎的老树,在雨水的滋润下竟然瞬间抽出了嫩芽;那些常年卧病在床的老人,喝了几口雨水,竟然觉得胸口顺畅,沉疴尽去!
九转金丹的药力!
陈长生那是下了血本的,这雨水里,可是化开了一整颗九转金丹!
“神迹!这是神迹啊!”
“国师真乃神仙下凡!”
“多谢国师救命之雨!”
车迟国的百姓们沸腾了。他们在雨中奔跑、欢呼,最后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向着高台上的虎力大仙叩首。那声音如同山呼海啸,震得一众和尚脸色惨白,如丧考妣。
高台之上,虎力大仙浑身被雨水打湿,却显得愈发仙风道骨。
他并没有居功自傲,而是转身,对着虚空之中平顶山的方向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。
“弟子幸不辱命。愿以此功德,佑我车迟万民。”
这一幕,落在那车迟国国王眼中,更是坐实了国师大德高道的身份。
国王激动得从龙椅上站起来,指着漫天大雨,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取经团队,声音中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质问:
“和尚!事实胜于雄辩!”
“你佛门说我不敬佛,所以降下旱灾惩罚孤的子民。如今我国师求来甘霖,泽被苍生,救万民于水火!”
“这,你又作何解释?!”
面对国王的逼问,那些原本指望取经人翻盘的本国和尚们,一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猪刚鬣哼哼唧唧地缩着脖子,沙悟净更是低头看着脚尖。这局面,没法洗啊!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唐三藏会尴尬、会辩解,甚至会恼羞成怒的时候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唐三藏会尴尬、会辩解,甚至会恼羞成怒的时候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清脆的掌声,突兀地响起。
众人惊愕回头,只见唐三藏端坐在白龙马上,双手正在轻轻鼓掌。
他那半张脸上还带着雨水,另一半脸却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。那双金黑交织的眸子里,没有半点尴尬,反而全是赞赏与疯狂。
“好雨。确是好雨。”
唐三藏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漫天雨声,“既能解渴,又能治病。这般手段,确实比只会念经要强上百倍。”
“圣僧?!”
一旁的老和尚惊恐地看着唐三藏,“您您在说什么啊?”
唐三藏没有理会他,而是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到国王面前,微微欠身。
“陛下之有理。”
唐三藏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些面如死灰的和尚,语气冷漠得令人心寒:
“养一群只会念经、不会干活、还要百姓脂膏供养的废物,并非慈悲,而是养虎为患。”
“佛说度人,可若是连肚子都填不饱,连旱灾都治不了,这佛,修来何用?”
“你你”国王也被唐三藏这番操作整不会了,“你不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吗?你怎么帮着道士说话?”
唐三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他转过身,看着那些曾经寄希望于他的和尚们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:
“贫僧取的是真经,修的是真理。”
“这雨既然是道门求来的,这供奉,自然该给道门。这就是因果,这就是天理。”
说到这里,唐三藏顿了顿,眼中魔光大盛:
“手有手脚,却要靠百姓供养。今日贫僧建议陛下,遣散尔等,发配回乡。”
“回去种地吧。”
唐三藏的声音冰冷刺骨:
“是教你们做人,而非做佛。”
轰!
唐三藏的话,比刚才那道雷还要震撼。
猪刚鬣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“猴哥,和尚这是真疯了?这是要把佛门的根给刨了啊!”
孙悟空却是嘿嘿一笑,眼中精光闪烁:“疯?俺老孙倒觉得,这和尚现在比谁都清醒。这话说得,透亮!”
平顶山,莲花洞。
“噗哈哈哈!”
陈长生看着光幕中唐三藏那大义灭亲的精彩表演,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精彩!太精彩了!”
“这唐三藏,简直就是最佳捧哏!这哪里是取经人,这分明就是佛门掘墓人啊!”
他磕了一颗瓜子,将瓜子皮随手一弹,看着画面中那一脸懵逼的国王和绝望的和尚,又看了看天空中无奈退去的孙悟空,心情大好。
“猴子啊,猴子。”
陈长生对着光幕笑道,仿佛在跟那位大圣隔空对话:
“时代变了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光靠咋呼、靠面子是没用的。”
“想办事?得看编制,得看手续。”
系统提示:车迟国“神魔级”劫难第一阶段(求雨)完成。
检测到西方灵山有高能反应,预计下一阶段:观音菩萨将携带重宝介入。
陈长生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求雨比不过,文斗输了。”
“接下来,观音那娘们儿肯定坐不住了。隔板猜物?剖腹挖心?”
陈长生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既然你们想玩命,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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