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也是嘿嘿一笑,散去了周身的气势,乖巧地对着玄都行了一礼:
“弟子陈长生,见过玄都大师伯。”
“劳烦大师伯亲自跑一趟,师侄给您惹麻烦了。”
玄都回头看了陈长生一眼,目光在他头顶那还未散去的三花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满意的神色,随即摆了摆手:
“麻烦倒是不麻烦,就是吵了点,害得贫道觉都没睡好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目光平淡地看向西方虚空。
那里,金光汇聚,一尊巨大的金身法相缓缓显化,正是如来佛祖。
此刻的如来,面色凝重至极。
他死死盯着玄都脚下的那座金桥,沉声道:
“玄都。”
“此子杀我普贤菩萨,更将其炼化分食;刚才又重伤观音尊者,坏我佛门西游大计。”
“如此魔头行径,你人教也要护短吗?”
如来的声音宏大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玄都掏了掏耳朵,吹了口气,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如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首先,普贤那事儿,我师侄说是生产安全事故,那就是事故。谁让普贤没事往炼丹炉口上撞?脆皮就别玩火,这是常识。”
“其次,至于观音”
玄都瞥了一眼远处狼狈的观音,轻笑一声:
“身为准圣中期,打两个修道不过数百年的孩子,居然还打输了。我要是你们佛门的人,这会儿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哪还有脸在这叫唤?”
“身为准圣中期,打两个修道不过数百年的孩子,居然还打输了。我要是你们佛门的人,这会儿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哪还有脸在这叫唤?”
“你——!”
观音菩萨气得浑身发抖,却被玄都的气机压得不敢开口。
如来佛祖眼中金光爆闪,声音转冷:
“玄都,你这是要阻我?”
“今日此子不死,我佛门决不罢休。”
“哎哟,吓唬我?”
玄都挑了挑眉,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样属于准圣圆满、甚至更加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。
他脚下的太极金桥微微一震,直接横跨了半个西牛贺洲,直逼灵山大门。
“如来,你要是想打,贫道奉陪。”
“只不过,咱们这个级别动手,这西牛贺洲还存不存在,那就不好说了。而且”
玄都顿了顿,语气幽幽地说道:
“贫道最近闲得慌,你要是非要跟我过不去,那贫道就搬个板凳去你灵山门口堵着。”
“我堵个百八十年的,我看你这取经人怎么进门,我看你这经还怎么取。”
“你”
如来佛祖呼吸一滞。
堵门!
这是赤裸裸的流氓行径!
但偏偏玄都有这个实力,更有太极图这等至宝。
他要是真铁了心堵门,圣人不出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西游量劫虽然重要,但如果为了杀一个陈长生,导致整个量劫崩盘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许久之后,如来佛祖深吸一口气,那巨大的金身法相开始缓缓消散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人教,好一个玄都。”
“今日之事,本座记下了。这笔因果,日后必当清算。”
“我们走!”
如来一声令下,转身欲走。
观音菩萨和药师佛虽然满心不甘,但也知道大势已去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驾起云光准备撤退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躲在玄都身后的陈长生,突然跳了出来,指着那准备撤退的佛门众人,大喝一声:
“慢着!!”
“打了人就想跑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