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抗。
而是像一勺热油泼进了烈火里,瞬间融化了!
那漫天的琉璃净光,不仅没有熄灭火焰,反而成为了紫金火焰的燃料!
呼——!
紫金火焰顺着那琉璃佛光逆流而上,如同跗骨之蛆,眨眼间就爬满了半个天空,直接缠上了药师佛的金身!
“什么?!”
药师佛大惊失色。
他惊恐地发现,这就不是在斗法!
在陈长生的这个领域里,根本就没有攻守的概念。
所有的能量,无论是佛光、法力还是神通,在碰触到那紫金火焰的一刹那,都会被判定为“药材”!
既是药材,就要被提纯!就要被去芜存菁!
“啊——!!”
药师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失控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抽取,要顺着那火焰管道,被拖进下方的平顶山火炉之中。
“金角,扇风!”陈长生大喝一声。
“得令嘞!”
金角兴奋地抡起芭蕉扇,对着那紫金火焰就是狠狠几扇子。
呼呼呼!
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。那紫金火焰瞬间暴涨十倍,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,将药师佛死死锁在中心,疯狂地进行着炼化。
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。那紫金火焰瞬间暴涨十倍,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,将药师佛死死锁在中心,疯狂地进行着炼化。
“这这是什么妖法?!”
药师佛慌了,彻底慌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琉璃无垢体,在这火焰面前竟然像蜡烛一样开始软化。
他想断开连接,逃离这片区域,却发现自己的气机已经被那天地烘炉彻底锁定。
这就是陈长生的霸道——进了我的炉子,你是药材还是废渣,我说了算!
“观音大士!!”
感受着体内本源的飞速流逝,药师佛终于放下了准圣的尊严,对着一旁还在观战的观音凄厉求救:
“这火有古怪!我被锁住了!快助我!!”
一旁的观音大士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一直在观察,本以为陈长生只是依仗地利,却没想到这“天地烘炉”的规则竟然如此霸道,连准圣的法则都能强行扭曲成“药材”。
若是再不出手,这药师佛恐怕真的要步普贤的后尘,变成一颗“琉璃丹”了!
“孽障,安敢逞凶!”
观音大士一步踏出,手中的羊脂玉净瓶光芒大作。
她抽出杨枝,对着那连接药师佛与平顶山的紫金火柱轻轻一挥。
“断!”
这一击,汇聚了她准圣中期的强横修为,更带着斩尸之后那股斩断一切因果的凌厉。
刺啦!
一声裂锦般的脆响。
那道坚韧无比的紫金火柱,竟被观音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强行斩断。
“噗!”
药师佛借机挣脱束缚,狼狈地倒飞而出,一直退后了数千里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此刻的他,原本光鲜亮丽的袈裟已经被烧得焦黑,那晶莹剔透的琉璃金身也变得黯淡无光,仿佛被烟熏过了一般,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模样?
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惊恐地看着下方的平顶山,心中后怕不已。
只差一点!
若是观音再晚出手片刻,他的本源恐怕就要真的受损了!
“哎呀,可惜了。”
下方的莲花洞口,陈长生看着被救走的药师佛,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,仿佛是一个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的老农:
“多好的药引子啊,火候都快到了金角,你也真是的,刚才风扇小了!”
金角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大哥,我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了”
陈长生没有理会金角,而是抬起头,目光越过狼狈的药师佛,看向了那个手持杨枝、神色冰冷的白衣身影。
他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,眼神微凝。
“准圣中期”
“观音菩萨,没想到你竟然战胜了恶念,斩出恶尸,修为大进,当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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