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最大的黑锅
叶斯翡腿都要跑软了,靠在门框上,休息了一会,提了口仙气继续往里跑。
她牵着裴哩挤开一层领导,腿软了一下,臂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,借力扶起来,落在耳畔的声音说话语速慢,字句拖得轻缓:
“跑这么急干什么?”
裴肆野眼神不轻不重地扫了眼裴哩,饱含深意,像是在说“回家你就死定了。”
裴哩脖子缩了缩。
爸爸的眼神好可怕!
叶斯翡自己能站稳了,抚开裴肆野的手,依旧大喘气,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:“这是监”
周围人看她的样子都觉得喘,裴哩翻译:“姐姐说这是监控视频。”
叶斯翡上不来气,手搭着膝盖,无力地摆了摆,“对他嗬裴冤”
裴哩:“姐姐说裴肆野哥哥是冤枉的。”
叶斯翡无力点点头:“视频药柜子”
裴哩:“姐姐说视频里都有,是有人在水里下药,然后把药药放在裴肆野哥哥的柜子里的。”
周围人:“”
这他爹的是怎么听出来的?
叶斯翡满意点头。
教练从错愕中回过神来,忙问:“同学,你说是有人故意往裴阡鹤同学水里下兴奋剂,然后又把兴奋剂放在裴肆野同学的柜子里?”
叶斯翡和裴哩同步点头。
裴肆野看着跑得喘不上来气的叶斯翡,眼睛眯了眯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笨死了!”缓过劲的叶斯翡直起身,手机砸进裴肆野怀里,“被冤枉了也不知道吭一声。”
要是她被冤枉,第一时间先把这些校领导假发薅下来,踢得很远很远再说。
裴肆野眉梢微微上挑,抬眼时目光直截了当,直白又放肆,他明知故问,“专门为我去拿的?”
“谁专门为你了,臭不要脸。”叶斯翡翻翻白眼,“你妹拉着我去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裴肆野低头摆弄手机,点击播放,看了一遍视频,唇角勾起,把手机扔给教练。
教练接住手机,和周围凑上来的脑袋一起看了一遍视频,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,眼里浮现出笑意,恨不得把视频砸在每一个领导的脸上。
“我就说裴肆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梅辙眉峰就没舒展过,脸上忿忿不平,“老师,是不是应该和裴肆野同学道歉?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他野哥怎么这么倒霉,经常被以貌取人。
长着最坏最野的脸,躲避最厚的书,背最大的黑锅。
裴肆野的光们陆陆续续开始抱怨了:“老师就能这么随便冤枉人吗?”
“就是啊,人家就是长得比较坏,又不是真的这么坏。”
“对啊,要是没有监控视频的话,我野都被赶回家快活一周了。”
“怎么着也得公开道歉吧?”
“没错,公开道歉!”
“还有罪魁祸首是谁公布出来啊,给人水杯里下药,还栽赃别人,这种人潜伏在身边也太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