瓮中捉鳖!昆仑的狗,来一只
昆仑虚,血神峰。
“噗——!!”
一口浓稠的黑血喷在白骨祭坛上,将那原本就阴森的骷髅头染得更加狰狞。
血神宗长老捂着胸口,那张枯槁的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怨毒。他的本命法宝“追魂钉”碎了,反噬之力震断了他三根经脉。
“好好一个陆家余孽!”
长老声音嘶哑,眼中鬼火疯狂跳动,“不仅破了本座的咒杀术,还能毁我法宝?看来那条龙脉,已经被你这小畜生动了手脚!”
他想亲自下山,捏死这只蚂蚁。
但天地规则限制,元婴期以上的大能一旦踏入世俗界,修为会被压制不说,更会引来“天道盟”那群伪君子的围攻,甚至可能触动那把悬在头顶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——核武。
“既然本座去不了,那就找个能去的。”
长老阴恻恻地笑了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传音玉简,捏碎。
“影魔,去京城。”
“目标:陆天河,陆峰。”
“把那小子的头颅带回来,本座要把它做成夜壶!”
京城,深夜两点。
繁华的帝都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沉睡,只有潜龙别院所在的胡同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这里的风,似乎都比别处更冷一些。
一道几乎完全透明的影子,像是一缕青烟,悄无声息地飘过了别院外围那高达五米的红外线警戒网。
没有触动警报。
没有惊动守卫。
甚至连看门的狼狗都没有叫唤一声。
这就是“影魔”。
他是修真界的异类,也是地下世界的王牌。金丹初期的修为虽然不算顶尖,但他修炼的《无形影遁术》配合现代化的隐身涂层装备,让他曾成功刺杀过三个小国的元首,甚至还在一位元婴期老怪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过肚兜。
“这就是潜龙别院?”
影魔蹲在屋顶的飞檐上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他看着院子里那些枯死的树木和弥漫的淡淡煞气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情报上说,那陆峰冲击元婴失败,境界跌落,现在就是个废人。”
“啧啧,真是可惜了那荒古圣体,若是做成本座的傀儡”
影魔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他没有直接去找陆峰,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后院的一间密室。
作为一个顶级刺客,他最喜欢的不是正面硬刚,而是杀人诛心。
先宰了那个老东西,让陆峰在绝望和崩溃中死去,那才是艺术。
“嗖!”
影魔化作一道残影,直接穿透了密室的墙壁——那是他的天赋神通“暗影穿梭”,无视物理防御。
密室内,药香浓郁。
陆天河静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虽然微弱,但很有规律。那颗黑色的龙元珠悬浮在他胸口,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护住了心脉。
“好宝贝!”
影魔眼睛一亮,这珠子里的能量纯粹得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老东西,借你人头一用,顺便笑纳了这宝珠。”
影魔手中凝聚出一把漆黑的匕首,上面淬炼了见血封喉的“化尸散”。
他一步步走向床边,脚步轻得像是一只猫。
三米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。
影魔举起匕首,对准了陆天河的咽喉,嘴角的狞笑越来越大。
“下辈子,别生那种惹祸的儿子。”
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。
异变突生。
“你踩到我的影子了。”
一道低沉、沙哑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影魔的耳边炸响。
影魔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!
有人?!
怎么可能!他的神识一直覆盖着整个房间,根本没有感应到任何活人的气息!
还没等他做出反应。
一只布满黑色鳞片、指甲锋利如刀的大手,竟然直接从他脚下的影子里伸了出来!
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只有纯粹的、霸道到极致的肉身力量。
“咔!”
那只龙爪快如闪电,一把扣住了影魔的脚踝。
“给我下来!”
轰!!
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传来,影魔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巨人随手甩动的布娃娃。
“砰!”
他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。
地板寸寸碎裂,影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“谁?!是谁?!”
影魔惊恐地尖叫,试图发动影遁术逃离。
但他惊骇地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遁术失效了!
整个房间的阴影,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,死死地吸住了他的身体,让他动弹不得。
黑暗中。
一个赤裸着上半身、半人半魔的身影,缓缓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陆峰。
他的左半边脸覆盖着狰狞的黑鳞,那只猩红的独眼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“在我的地盘玩影子?”
陆峰歪了歪头,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的影魔,眼中满是嘲弄。
“这就好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,在如来佛手里翻跟头。”
“你是来搞笑的吗?”
影魔瞳孔剧烈收缩,声音颤抖:“你你不是废了吗?你的境界明明跌落到了炼气期这不可能!这是什么力量?!”
他能感觉到,陆峰身上确实没有金丹期的灵力波动。
但这股压迫感比他见过的元婴老怪还要恐怖!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!
“境界?”
陆峰嗤笑一声,那只覆盖着黑鳞的左脚缓缓抬起,踩在了影魔的胸口上。
“那种东西,是给弱者划分等级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