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管局?很牛吗?
房间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
林清雪手中的证件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,那枚盘绕着青龙的盾牌徽章,代表着华夏最神秘的特殊权力机构。
站在她身旁的壮汉张狂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陆峰手中的血色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忌惮。
“陆峰,不要试图装傻。”
张狂上前一步,军靴踩在满地狼藉的碎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他身材魁梧如熊,浑身肌肉将特制的作战服撑得鼓鼓囊囊,一股属于炼气一层的灵力波动,在他周身隐隐激荡。
“你在京城闹市区私自引动灵气潮汐,造成了极大的恐慌。现在,立刻把那枚玉佩交出来,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!”
张狂的声音很大,带着一股惯有的颐指气使。在灵管局,他是行动组的尖刀,平日里处理的都是些觉醒了异能的小角色,哪个见到他不是吓得屁滚尿流?
然而。
陆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双银筷子,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顶级的a5和牛。
“吃吧。”
陆峰将牛肉扔到地毯上。
那只刚才还自称“吞天虎”、威风凛凛的黑猫,此刻毫无尊严地扑了上去,大口咀嚼,吃得满嘴流油,还不忘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声音,仿佛在嘲笑这尴尬的气氛。
无视。
彻彻底底的无视。
张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!你聋了吗?!”
张狂怒吼一声,声浪震得窗框都在嗡嗡作响,“这是国家机密!个人不得私藏重宝!你这种行为是”
“国家机密?”
陆峰终于开口了。
他放下筷子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随后缓缓抬起头,那双幽深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暴怒的张狂。
“叶家勾结境外势力,倒卖稀土资源的时候,你们所谓的国家机密在哪?”
“叶辰带着几千名雇佣兵,荷枪实弹非法入境的时候,你们灵管局的人在哪?”
陆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现在我把叶家灭了,帮国家除了一大害,你们倒是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“怎么?想摘桃子?”
“你——!!”张狂被怼得哑口无,羞愤交加。
平日里他们确实对叶家这种庞然大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叶家背后也有修真界的影子。但现在被陆峰当面揭穿这层遮羞布,让他如何能忍?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无法无天!”
“在灵管局面前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轰!
张狂动了。
他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,带着呼啸的劲风冲向陆峰。
右手成爪,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,直取陆峰咽喉!
这一击,他用了全力。
炼气一层的力量,足以生撕虎豹,洞穿钢板。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,让他知道什么叫“官威”!
林清雪脸色微变,刚想出声阻拦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小心——”
然而。
坐在沙发上的陆峰,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。
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“滚。”
轰——!!!
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,瞬间以陆峰为中心爆发开来。
如果说张狂的气势是涓涓细流,那么陆峰此刻释放出的气息,就是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!
炼气三层!
境界碾压!
原本气势汹汹扑到半空中的张狂,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力轰然砸在背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噗通!”
张狂连陆峰的衣角都没碰到,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了地上。
双膝重重跪地!
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崩裂,碎石飞溅,两个深深的膝盖印清晰可见。
“啊——!!!”
张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张脸都被压得贴在地面上,五官扭曲变形。他拼命想要挣扎站起来,但这股威压重若千钧,压得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黑猫还在旁边淡定地舔着爪子,眼神鄙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张狂。
傻缺。
本尊都被一巴掌抽墙上了,你个炼气一层的小垃圾也敢动手?
“这这怎么可能”
站在门口的林清雪瞳孔剧烈收缩,捂着嘴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情报有误!
严重的有误!
资料上显示陆峰只是个身手不错的古武宗师,可这股灵力波动分明已经达到了炼气三层,甚至更高!
这可是局长那个级别的实力啊!
“陆陆先生,请息怒!”
林清雪反应极快,立刻收起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脸,快步走到茶几前,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张组长性子急,冲撞了您,我代他向您道歉。”
“我们这次来,真的不是为了找麻烦,而是有求于您。”
陆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并没有收回威压。张狂依旧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嘴里吐着血沫。
“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陆峰淡淡道。
林清雪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陆先生,您手中的玉佩,是开启‘北新桥锁龙井’的阵眼之一。”
“就在刚才,锁龙井下方的封印出现了松动,那条被锁了数百年的‘孽龙’怨气外泄。如果不及时镇压,整个京城甚至华北地区,都可能化为一片泽国!”
锁龙井?
陆峰眉头微挑。
这个传说他自然听过。相传明朝初年,姚广孝擒龙,将其锁在北新桥的海眼之中,并承诺“等桥旧了”再放其出来。结果那里根本没有桥,只有一口井,那地方也就叫了“北新桥”。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陆峰神色淡漠,手指一弹,收回了威压,“我不是救世主,也不是你们的打手。”
张狂终于感觉身上一轻,大口喘着粗气,怨毒地盯着陆峰,却再也不敢造次。
林清雪见陆峰油盐不进,一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,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木盒。
“这张卡里有一亿现金,拥有全球最高权限。”
“还有这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