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禾安都不待崔慎发力。
反倒是她扯着崔慎的衣领,一步步往石凳上引。
“凉……”崔慎话音未落,谢禾安人便早就躺了下去。
初冬的薄雪,激得谢禾安身子不由地晃了晃。
她顺势拉着崔慎倾覆而下。
还是那熟悉的石凳。
后背是极致的冷,
胸前是暖人的烫。
冷热交汇之间,都在撕扯着禾安的灵魂,搅的她心跳极快。
“凉不凉,起来些。”崔慎作势要将自己的手垫在谢禾安的后背上。
“是不是以后也该这么叫。”谢禾安泯着红唇,笑意盈盈的:“夫子。”
崔慎完全压制不住微翘的嘴角,就这样细细地看着她。
这样的眼光太过侵略。
似是要将谢禾安看透,拆穿入腹。
谢禾安被盯得不好意思,手极不经意地搭在他的脖颈。微量的指尖细细摩挲着。头也娇娇地枕在他的肩膀上,气息拂在他耳畔,软声似呢喃:“是当了夫子,有伤都不能说,嘴巴这么硬,难道要等着后颈崩开的伤口自愈?”
崔慎不由的眉心跳了跳,没想到谢禾安会发现。他生长于豪门望族嫡子嫡孙自是承载了过多的期待。
便早就养成伤了、痛了、乏了、厌了都只字不的性格。
察觉崔慎身子僵硬一瞬。谢禾安往他怀里缩了缩,指尖故意在他颈侧轻轻搔了一下。眸光流转间,魅惑之意如薄雪漫开:“我去给夫子上药?”
崔慎不,手掌扣住她后腰,另一手稳稳托住膝弯,稍一用力,便将她带离了石凳。
猝然的失重感,惊的谢禾安一生低喘。
便下意识蜷起腿,柔软的小腿肚贴着他劲瘦的腰侧,脚踝轻轻一勾,便稳稳盘了上去。
二人的动作暧昧又缱绻。
听着崔慎咚咚的心跳声。
谢禾安不敢抬头。隐约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带着点沙哑的磁性:“慌什么?此处内院,就我们二人……”
不计代价的发力,隐约已觉察到他后背的血,越染越多。谢禾安怕他又要作乱,声音细若蚊蚋:“走……去哪儿?”
“自然去床上。”崔慎不由自主地逗弄她一句。
心中越发觉得有趣。
崔慎抱着她往书房走。
还不识得谢禾安时,此处只有他一人住。
故而只有精致的一进院落。
除主屋之外,还有一书房、一兵器室、还有一处便是贴身暮山的卧房。
因得谢禾安搬到了内宅。
崔慎自是舍不得她去住下人的小院子。
便将谢禾安安置在主屋,他在书房中加了个小床。
故而此番抱着谢禾安便往书房走。
谢禾安被崔慎放到床榻上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。
崔慎便将外袍扯开,赤裸着上身。
作势也要上床去。
“等,等等。”谢禾安神色一动,不由地在想这后背的伤不得给锦被弄得血池呼啦。
“上药,还需要等。”崔慎不由轻笑,敲了敲她的小脑瓜。
不得不说。
崔慎俊美超凡,硬朗中暗含书卷气,薄唇叫人移不开眼。
谢禾安白了她一眼,上个药搞这么大阵仗,可嘴上她仍是乖顺,拍了拍床:“爷,躺在此处。”
待崔慎躺好之后。
谢禾安这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