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学之事鲜少得当世英豪嫡传,故而无法在战场兵戈上建功立业。
而后机缘巧合之下。
老国公爷拜于女将安平门下。
提及安平此人。
也是颇为传奇的,是大顺护国大将军宁良英的唯一弟子。
为给师父报仇,曾单枪匹马斩杀女真二皇子等数十人。
脸上留下个一扎长的疤,素有玉面阎罗之称。
在军营中斩杀贼寇可筑起一座万人大京观。
她终身未婚。
亦是将此生都奉献给了大顺。
崔慎之父,老国公爷的安平真传,一手马槊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。
故而威震北方。
将那鞑靼、匈奴百万土地纳入大顺麾下。
因此得封国公之位。
而崔慎尤擅长枪,天分已在二人之上。
故而王氏下了此令。
亦是打定了崔慎也无法拒绝。
这一来一去四五日,谢禾安早就被磋磨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谢禾安听到崔慎要走的消息时。
不由得心窝一颤,她乃会稽谢氏一脉,微薄世家,极不入流。
故而后宅之事件了解的还是少了些。
即便如此。
谢禾安还是觉察到,王氏大抵要衬此时朝自己动手。
“爷,我能跟您同去吗?”谢禾安双目莹润,缓缓问出了口。
“安生在院中呆着,这几日莫要出府。”崔慎面色冷凝,一时间叫人看不出情绪。
谢禾安哼唧了好一会儿。
见崔慎意志坚决,便也只能默默认下。
待崔小公爷走了不多时。
便见王佑婽带着几个侍女仆从来了院中,她并未踏进,只远远朝着谢禾安招手:“禾安妹妹,快来快来。”
她胖嘟嘟的小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,鬓角还带着汗,似乎是累坏了一般:“妹妹快来偏厅帮忙,过几日便是咱们侯府的百花宴,我们还需做百来束花团。”
谢禾安看着王佑婽瓷娃娃般的小脸带着些天然的好感。
便也跟着去了。
国公府的百花宴是算得上世家大族汇聚的好时节,这花团是送给诸位贵妇娘子的,故而马虎不得。
自打王佑婽入府这几年,伴手礼都是她一手操办。
颇得世家大族的称赞,王氏也极放心将此事交于她。
“姐姐,你现在此处休息片刻,我还需检验两箱绒花,马上就来。”王佑婽轻轻拭了拭额头的汗,招呼着伺候的小厮便给谢禾安上茶。
禾安原本还想着跟着去。
将她们走远,如此也只能作罢。
旁侧小丫鬟给谢禾安上了一盏茶,规规矩矩道:“表,表小姐,您先喝盏茶,润润喉。”
鎏金赤马小壶泡上一捧东白茶,悄然倒了一杯递给谢禾安。
这茶味道香韵怡人,初闻便知是好茶。
谢禾安接过,她自然知道这小丫鬟唤她表小姐不过是面儿功夫,那几人斜睨她的眼神中。
谢禾安接过,她自然知道这小丫鬟唤她表小姐不过是面儿功夫,那几人斜睨她的眼神中。
写满了不屑。
禾安接过,低声谢过,这才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察觉并无端倪,这才将剩余的茶一饮而尽。
这三四十种花已被摆在了屋内,屋内顿时充斥着浓浓花香。
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熏香夹在其中。
待到谢禾安闻出来时。
已来不及。
浑身炙热刹时袭来。
谢禾安慌忙看着四周,屋里伺候的两个小厮也正往宅子门口走,要去搬动新到的花束。
一阵眩晕越发厉害。
谢禾安的意识已是支离破碎。
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即便死死咬着舌尖儿才能勉强清醒一二分,她慌忙用怀中的帕子沾了些茶液塞在不易察觉的角落。
人跌跌撞撞的香炉处走。
还没走几步。
整个人便顿时倒在这团花海之中。
谢禾安隐约瞧见连唯一一扇门也不知叫谁给关了。
几息间,便失去了知觉。
“真香啊。听说还是教坊司出来的浪货,今日就试试滋味。”
一处冷硬的怀抱越贴越近。
男人不耐的低喘就在耳边。
她与崔慎虽不曾真的有夫妻之实。
但却也是实打实的欢好过的。
这样的呼吸声。
她自然分辨得出那是什么意味。
可她动不了。
五感俱在,人却动弹不得。
知道这男人要侮辱她,可却无法还手。
这才是最残忍之事。
“唔……”男人越贴越近,一手攥起谢禾安的长发将她狠狠往花团里头压。
手上还不安分地扯开她的领子。
“果然够嫩。”身后那具可怕的躯体,也跟着倾倒,要将她重重地压到身体里似的:“今日本大爷还真是万花丛中过了。刺激,真他娘的刺激。”
他离得近,那股陌生而腥臭的味道喷在谢禾安的脸上,他笑得淫邪:“小娼妓,待回你可要给本大爷争气些,好给这些花多浇些水。”
谢禾安欲哭无泪。
她动弹不得,却能清楚地感知一切。
好生残忍。
再这样下去她当真要失了清白、失了声誉。
可当下如此,她连呼救都做不到,又如何能破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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