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一副好身材。
崔慎坐在床榻边儿一挑唇暗讽:“你若是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谢禾安不答话,扯下头簪,长发似瀑布一般散了下来,更衬的魅惑非凡。
崔慎滚了滚喉咙,一把将她压在身下:“不是要侍奉我,怎么还不脱?”
最后一个字,咬得极重。
谢禾安听着,不由耳朵尖一热:“奴不是等爷亲自来脱,这般不才有情趣。”
她说着,细润小脚便蹭在男人的腰窝上。
崔慎忍不住轻喘一声,大手便逼近谢禾安的衣领,压得更紧些。
“爷,奴还有话说。”谢禾安忽而凑近,近乎贴住崔慎的鼻尖。
在男人的隐忍眼神的中。
谢禾安忽的吐出一口白气,崔慎双目一虚刹时便躺软了下去。
凑近了崔慎身边,隐约听见他沉稳有力地呼吸谢禾安这才松了口气,生怕从国公府寻找的物件拼凑出的药,效果不稳。
见睡得如此沉。
禾安现下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便是现在,她才有时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崔慎。
当真是生得极好的,
手指轻点剐男人的鼻梁。
她心下不由想起教坊司的嬷嬷道:“男人鼻梁生得傲然,那处也是要傲然的。”
原以为说的是假话。
竟不成想是真的。
谢禾安怕是自己都未发觉,脸蛋已烫得厉害。
这般与崔慎和衣躺上一宿,又不会失了清白,日后在国公府也不会有人难为她。
算是个极好的法子。
她将两个小被子分别盖在他们二人身上,这才疲倦睡去。
她将两个小被子分别盖在他们二人身上,这才疲倦睡去。
她似乎又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。
整个人都被浸在冰水中死的。
梦中。
她看着到了娘亲头悬着白绫掉死在门前。
瞧见了爹爹的头颅滚在脚边儿。
阖府几十口人倒在血泊之中。
鲜红的血似乎涌动成了河水,卷着她沉入深深的河底。
“啊……”
谢禾安几欲窒息时。
才猛然惊醒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浑身都被汗淋湿了。
警觉地看着眼前。
彼时。
崔慎亦是微抬星眸,眸中探究地打量着谢禾安。
看着崔慎的眼神。
谢禾安暗道不好,她不知自己梦中可是喊出了什么话?
亦不知这些话有没有崔慎听到。
“哦?你就是这样服侍本公爷睡下的?”崔慎眼神暗了暗。
在卧房隐约透来的光影之下,越发显得阴沉。
谢禾安彼时才刚回过味儿。
自己已不在教坊司那吃人的窝子里。
这些还得益于崔慎。
“爷饮酒太多忽而便睡去了。奴家怕打扰了小公爷美梦,这,这没办法这才抱着被子宿在最里头。”谢禾安咬了咬唇,心一横越过中间的隔档,迅速钻进了崔慎的锦被中。
不似她的那个被窝。
崔慎的被子暖洋洋的。
“爷,您看,奴家真的有认真服侍你。”谢禾安忽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水润润的小眼睛似乎写满了:瞧,我真的有认真服侍。
她捏着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,试探的看着崔慎,像是生怕他恼了。
崔慎一挑眉,看着是在笑。
但却裹着说不出的怒意。
在小小的锦被之下,崔慎间隔开将她紧紧地包在身下,捏着谢禾安耳珠一字一句道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奴……”谢禾安还未说完话,就被捂了嘴。
“别叫本公爷再听见这个字。”崔慎拥着她柔软的身子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谢家倒台,还是你一个小小孤女,指望爷给你翻案呢?”
这话说得对。
但也不全对。
谢禾安仍旧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他:“爷多想了。我一个女子哪里懂那些事情,只求……只求个安全的地方,有口饱饭便好。爷如此善良,定会容我。”
二人气息交缠的厉害,一冷一热的皮肤微不可查地触碰时,顿令心尖微生颤动。
崔慎自认为,谢禾安此时的口中,应都是真话。
就这般对峙之间。
门忽而被人敲了两声。
只听细弱的女声问道:“崔哥哥,醒了吗。”
见此。
崔慎才缓缓放开手,轻咳一声,“去换身像样衣裳,稍后同爷出趟门。”
虽不知要做什么。
但谢禾安隐隐约约觉得,总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莫不是?要将她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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