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啄在她唇边。
且她如今被捆着手高悬头顶,更似“门户大开”。
在他那煽风点火间。
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今日的崔慎,亦是稍显放纵。
可饶是如此,他都只磨得狠了些。
始终都未做到那最后一步。
接连忙碌早已经榨干了谢禾安的精神,酣畅之后便合眼沉沉睡去。
连带着崔慎在耳边轻声呢喃的那句:“最珍贵的自是要留到我们成婚时……”,都未曾听见。
崔慎见禾安手腕上被铁手铐磨得破了皮,心下有些内疚。
如珍宝一般紧紧抱着谢禾安挪去王氏内院一处僻静小屋,亲手给她清理完身子,妥善吩咐了暗卫照看。
这才放心往正厅走。
彼时沈嬷嬷就坐在门边,见崔慎而来不由欣喜几分,眼圈子红红的:“爷,多亏了您啊,大夫人今日好像许多了,也能进食了。且也不会再呕黑血,当真是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啊。”
崔慎听着点了点头,那药金贵自然能够护住母亲的性命。
谢禾安是尽了十二分的力,崔慎想到她不由缓缓的轻笑一声,欠禾安的便是此生都还不起了。
待崔慎走到王氏床边掀开帷帐。
她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圈。
“去,去查查佑婽。”彼时王氏方才醒来,一张口便提醒崔慎。
“放心吧,禾安早就拿了解药。母亲不日便可康健,不必担心。”崔慎将这所有的功劳都放在了禾安身上。
已准备为后头的事情略做些铺垫。
王氏听着,身子一僵,缓缓地点了点头,有些无奈:“不成想我太原王氏竟然呈了一个乡野丫头的情。”
见母亲精神头好上许多,崔慎心中的大石这才落地。
母子二人又小叙片刻。
待到崔慎会太平院时已经过了四个时辰。
暮山紧紧地看顾着,他们主仆二人倒也无处可逃。
暮山紧紧地看顾着,他们主仆二人倒也无处可逃。
崔慎抬腿而入,晚秋两个脸蛋通红便知道没少挨巴掌。
王佑婽抬眼微微撇了崔慎一眼,银袍玉带,脖颈微松却也能瞧见上头几处红印子。
她不是傻子。
自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想来昨日那药劲崔慎定是生生忍着去私牢寻那个女子。
王佑婽的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悲凉,低声地冷笑几声:“我竟不知到底是何处惹你了,叫你如此厌恶我,这么多年操持府中难道我做得不好?我如何都比她能当得起这崔氏的当家大娘子。”
“你于崔府有益,亦可当宗世大妇”崔慎捻动手指,算是正面回应了王佑婽的话。
佑婽冷笑得越发厉害。
二人第一遭面对面的对话,竟是在这样场景下,看来崔慎亦是看中她的能力,既如此她也睁一只眼闭只眼也是能够容得下谢禾安。
她正欲说后头的话。
却见崔慎眉峰骤凌,轻嗤一声:“可与她比,你还不配。”
仅仅几个字,便又将她打回原形。
王佑婽原本婴儿肥的小脸都在颤抖。
“大夫人,待你不薄,你竟下得去手。”崔慎今日同她还说几句话,佐不过是想看看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他身后可还有旁人。
擒贼先擒王。
处理王佑婽自是不是多大的事情。
“对我是很好,但却远远不够。”王佑婽盯着红彤彤的眼睛,吸了吸闷闷的鼻子,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,嘴中发了狠:“事到如今,再说旁的也没有意义,崔哥哥便是对我毫无情谊,我亦是要坐稳国公府的主母之位。崔哥哥,我劝你好好想想,你赌得起,大娘子赌不赌得起。”
“哦?”崔慎语调微扬,话语之中有些不漫不经心。
“你也不想大夫人如此年华便陨了性命吧。”王佑婽抬眸,眼神之中越发阴邪。
那笑意淬着毒,像檐角垂落的冰棱子,泛着冷光。
眨眼之间。
不等她话音落定,便见崔慎跨步而上,在旁人都未反应过来时骨节分明的大手已如铁钳般扼住她的脖颈。力道裹胁着雷霆之怒,指尖几乎要嵌进她颈侧的皮肉里。
王佑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喉咙里溢出嗬嗬的闷响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双脚不受控地踮起,先前的嚣张跋扈被窒息的恐惧碾得粉碎。
便是这一瞬时间。
王佑婽确信崔慎是真的想要杀了她。
下意识的。她拼命去掰崔慎的手,指尖抠得发白,却撼不动半分。
视线渐渐模糊,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,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魂归黄泉的刹那。
顿是听着门外乱了起来。
暮山在门口小声道:“爷,那群老东西又来了。”
崔慎这才缓缓地松了手,如丢垃圾一般将她扫到一边。
王佑婽呛出几声闷闷的咳嗽。眸中却还有些不服输。
她们这些老东西来得还算及时,不枉昨日她早早留下谋划。
崔慎先行而出,生怕他们几人又冲撞了王氏。
“诸位宗族耆老,诸位崔氏的长辈们。”王佑婽紧紧跟在后头惨白一张脸,身子哆哆嗦嗦地扶着晚禾来到堂前。
彼时王氏也已清醒,脑子不在那般混沌,身子虽看着有些虚弱,但却不是什么大事了。
也算从生死线挣脱了一出。
王氏性子泼辣刚直,既知道这事情真想,自然要亲去看亲手养大的孩儿王佑婽到底要如何对她。
见到王氏还活着,王佑婽不由脸色一白。
“不好,那母蛊这是失了效果?岂不是她手中最关键的筹码已经没了。”王佑婽眸中的光渐渐暗淡了下来,既如此那边鱼死网破吧。
思及此。
王佑婽端端正正地跪着,看着宗族耆老已是到全了,这才朝着他们附身一拜泪水涟涟,“还请诸位长辈给佑婽做主,昨日夜里国公爷性起,强……强要了我。今日便又不想负责,还请诸位族中长辈给做个主。”
“王佑婽!”王氏低吼一声,这是摆明了要毁了她儿子。
“好啊,我算是知道了为何大夫人要养个旁嗣女子,原来这是给小公爷享用的。”
“好名声也有了,慎儿也占了便宜,当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族中长辈你一我一语,似乎是捏住了把柄一扫昨日草包样,又见此递给跟随的长随小厮一个眼色,示意去开大门最好还能吸引来些许百姓。
那此番便大赚了。
见崔慎仍旧一不发。
王佑婽顿时从怀中掏出一张白帕子,其上沾染着一抹干涸的血痕,她超级众人高高举起,声音哀切:“没有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扯谎,我清清白白给了小公爷,崔哥哥请您务必负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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