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墙体还是我家出资所见。家主管得宽了些。”崔文洲此刻脖梗还缠着纱布,血已层层漫了出来。
可这他的嘴上确实一如既往的“贱”。
见崔慎脸拉得老长
谢禾安被吓得一机灵。
登时就变了脸色,更觉有几分尴尬,慌忙地赔上笑脸:“爷,我可是听见动静来此处捉贼的,当真冤枉啊。”
她说着。
一扬手将簸箩中的龙牙草朝着崔文洲所在墙头“泼”了过去。
龙牙草细小尖密集得很,一旦扎进皮肤后顿会让人奇痒难耐。
谢禾安将那龙牙草撩起得极高。
大多数都沾在他的袍角。
但仍有零星几个沾在他的手臂上。
一阵刺痛中,崔文洲顿有些避之不及,身子往后一仰重重跌了下去。
万幸。
下头有仆人接着。
倒也并未发生什么意外。
只有一阵阵哀嚎声。
谢禾安瞧见崔慎那冰块似的脸,小眼珠一转拉着男人便往屋头走。
“爷,谁知道那疯的歹人还不会不回来。禾安害怕,求您,求您让我今日宿在您屋头好不好。”女人一句话便扳回局面。
也是因得近些日子的相处。
谢禾安似乎有几分笃定崔慎不会真的鲁莽行事,便像是哄着奶娃娃一样,揽着男人的臂膀便回了屋。
况且。
如今教坊司旧档若是销了,她便是个黑户。
大顺对此查得尤为严格。
故而,新的身份还得指望着崔慎,如何能得罪金主?
“爷……”谢禾安张张口,正想着如何让崔慎别再摆着臭脸。
“还如同上次,你去里头睡。”崔慎背对着她,缓缓吩咐了一句。
崔慎反应让谢禾安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她一时间不知。
崔慎要做什么。
却也是能乖巧上了榻。
二人同榻而眠。
月光隐约打在锦被上。
若即若离的暧昧似乎被无限拉长。
谢禾安紧紧缩在小被窝中。
崔慎身上淡淡沉香味诱得她昏昏沉沉的。
谢禾安听着崔慎并不大平稳的呼吸,只能往他那处凑了凑,伸手勾了勾男人的手掌心,脱口而出:“爷,您还生奴家的气吗?”
此话一出。
氛围便越发怪异。
崔慎擒住了谢禾安作乱的手,十指相扣包着她的手朝着谢禾安的腰上圈了过去:“哪只眼睛看见本公爷在生气。”
二人的体温焦灼纠缠着。
摸到了腰间硬物。
摸到了腰间硬物。
崔慎顿时变了脸色。
反身将谢禾安压到身下,伸手便要去解女人的系腰。
谢禾安慌张的厉害,语调都有些哆嗦:“爷,夜深了,您得早些歇着了。”
女人的话落在他耳朵轻飘飘的。
“敢躲?”崔慎自是知道她不敢的。
却还是冷着语调吓唬了他一句。
另一个宽大的手掌包着她的细腰,缓缓解开了系在上头的带子。
谢禾安是不愿承认的。
这般温柔小意的暖触,让她有些惶恐。
崔慎似乎也发现了,腰窝处似乎是她的敏感区,指尖的轻轻剐蹭便引得她在崔慎怀中轻颤。
谢禾安说话有些含混,魅意尽显:“爷若是想要便要,何必戏耍我。”
崔慎被他唤得身子里燃起了火。
重重揽着她紧贴在自己胸前,待摸到腰间冷硬的东西后。
捏出一看。
顿时黑了脸。
崔慎以为谢禾安备了什么要害他的物件儿。
实则就是白日赐下的两个金饼。
“好端端的你带这些铜臭之物做什么,家里这么没地方放?为了这么点金饼也至于贴身带着?”崔慎有些气愤地捏了两下她腰间软肉。
谢禾安哆嗦着,似乎理性也随着那一股。
从身体子都涌了出来,她语调中燃了委屈,哼唧着:“这些金饼都能买我的命了。”
“没有这金饼。你的命也便是我的。”崔慎这才缓缓地松了口,将她从新放回榻上,冷冷地补充道:“睡觉。”
谢禾安虽还漾着红扑扑的脸蛋,可是身子确算的舒爽过了。
看着崔慎锦被得异常。
谢禾安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这样,爷也能睡着吗?”
崔慎不在做声,自己翻了个身。
女人讨了没趣,这才乖巧地闭了嘴,也往自己的被窝里缩了缩。
晨光熹微时二人方醒。
不知晚上如何睡的。
二人已经滚到了一个被窝。
早上沈嬷嬷来传王氏吩咐时。
二人方才收拾利索些,可沈嬷嬷多么精明的人,小眼睛只扫了一眼床榻,便知道二人宿在了一处。
她不禁替王氏放心。
自家小公爷如此密集地“宠幸”一人,别赶到庄子时怀了身孕。
未有嫡妻而现有外世子,传出去名声岂不是要坏了。
王氏叫崔慎去祭祀之事。他听闻时不由冷笑几声。
崔慎如今已不是初袭国公之位时的暗暗惶恐。
母亲如此吩咐,他便已猜出她后手的动作。
如今,确实将近父亲忌日自是要大祭的。
且师祖安平今年丧仪逢十,也需大祭。况且安平亦是他们崔氏的贵人。
大顺先武宗皇帝秦平桓时,士族没落,多以文臣入朝堂。
武学之事鲜少得当世英豪嫡传,故而无法在战场兵戈上建功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