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医生那边似乎是笑了下,随后她道:“我的建议是如果他最近情绪稳定,没有出现伤害自己的行动,你就暂时先顺着他的想法来,等他能适应了,我再去看。”
盛久: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盛久放下了电话,让管家从季知远书房取一台电脑,暂时将这几天的办公地点改到了季知归的卧室。
一进门,季知归就抱住盛久,好像许久未见了一样。
盛久将电脑放在窗边的桌子上,俯身亲了下季知归:“少爷,帮我把门口的椅子推过来。”
季知归转身一看,椅子在门外,但不远,和门口只有一步之遥。
盛久把电脑的线什么的都插上,耳朵却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盛久脑袋里再一次回想起夏医生交代他的话——不能刺激季知归,才能稳定住病情。
盛久头疼的想,那他来刺激我算什么?
盛久收了手,一弯腰把季知归连着被子一起抱起,苦口婆心斟酌用词:“昨天晚上刚弄过,今天歇歇,次数太多了,不利于恢复精气神。”
季知归目光哀怨,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涉及不到什么消耗,现在他吃到的肉都是之前盛久欠他的。
是他应该吃的!
盛久还在絮絮叨叨说些没有用的话,季知归低头捂住耳朵,打死不听王八念经。
盛·王八·久:“……”
他默默把季知归捂耳朵的手拿下来,问:“靠过来,我帮帮你。”
季知归不知足,然后秉承着有一口算一口的原则,美滋滋的躺在盛久怀里。
少爷满意,少爷抬头看着盛久。
盛久:“……”
得。
……
“唔。”季知归捂着嘴,一个机灵直接从盛久怀里跌出去,他趴在床上,好半响都缓不过神。
盛久撩开少爷的睡衣,把手上的水都在少爷后腰上抹净了,他知道季知归那点能耐,弄完了多半就是要眯着眼皮睡觉,他看了眼屋外的天色,担心季知归这样没醒多久就要再睡,真没事吗?
盛久差不多等季知归缓好了,刚一弯腰把人抱起来,就见季知归回头呲牙,眼疾手快的伸出爪子对着自己就是狠狠一拍。
盛久眉心狠跳,疼的直冒冷汗,这家伙是没有自残倾向,倒是对他的攻击力挺足的。
“你干什么?又看我哪不顺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