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喝了多少。
盛久无奈的想着,一把把少爷抱起来,亲自送到床上:“松手,乖,去睡觉。”
然而这人好像黏在他身上了似的,死死勾着他的脖子,放了半天没放下去。
盛久:“……”
这样下去会出事。
终于,盛久实在没办法了,气得在季知归后腰拍了一巴掌,语气带点命令:“下去。”
季知归显然已经困得不行,完全是强撑着,说话都囫囵不清,听起来就像哼哼:“别走。”
盛久叹了口气,无奈的拍了拍季知归的后背,轻声说:“我不走。”
季知归好像终于放心了,身子一沉,大半的力道都卸了下去,软软地趴在盛久胸膛上。
盛久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季知归,果然没多久怀里人呼吸就沉了下去。
盛久轻手轻脚的把季知归放下,他没直接离开。
而是独自坐在阳台里,点了根烟。
季知归喝的酒大多都吐出去了,他担心季知归半夜醒了,又不知死活地跑出去。
跑出去也是他活该。
凌晨,盛久从房间里离开。
“已转接语音留——”
盛久把饭端上桌,闻动作一顿。
果然下一秒,沙发上传来了况野声嘶力竭的喊声:“季知归又喝多了,我管不了,老地方,你爱来不来。”
况野喊得中气十足,看来是真起急堂堂况少估计是第一次被人挂电话。
盛久轻笑一声,心想昨天他真是糊涂了,这两个人那是什么分崩离析,分明是狼狈为奸。
盛久摇头轻轻笑了笑,心想傻子才会再上当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语音留结束,沙发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。
盛久摆好饭菜,低头时,却忽然一愣。
习惯真得可怕,可怕到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完全不需要“想”这个动作。
盛久盯着桌子上的两副碗筷,完全愣住了。
他缓缓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,他做饭的时候,季知归如果懒得捣乱的话就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也不知道看的什么,吵吵闹闹的,听的人耳朵都疼。
盛久叹了口气,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挂断来电,心想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盛久走过去拿起手机,把况野的号码拉黑,转头时再一次措不及防看到了餐桌上的两副碗筷。
盛久苦恼的揉了揉眉心,他万万没想到跑出来也不能静心。
他倒要看看这小祖宗要作什么妖。